住床单闷哼。
铁杵一样的肉棒被肠肉夹得生疼,但林越不在乎,牟足了劲在江齐身体里进进出出,剖开阻挡在前面的一切,直抵穴心深处。
江齐被训练多年的身体被重新打开,酸痛中逐渐升腾起一丝麻爽,呜呜的呻吟也染上情欲的色彩。很快,下身积攒起无数热流,腿间的阳物高高翘起,抵在床上压得难受,他不得不抬起腰臀迎合撞击。
林越顶得尽兴,手掌拍上臀肉,啪啪作响。
身后的刺痛令江齐达到高潮,前端溢出珠液,打湿床单。
过了很久,林越发泄之后,穿好衣服,坐在床上歇着,说:“我允许你射了吗?”
江齐一天都没吃东西,身体又病着,经过这么一遭后已然没了力气,跌落在地上不住喘气:“我知错了。”
林越对他的敷衍没什么表示,继续说:“知道为什么你能安然无恙地生活五年吗,那是因为我并没有把你逃跑的事告诉俱乐部,否则无论你逃到哪都会被人捉回去。”
他稍稍抬起头,额上全是冷汗:“谢谢……”
林越用脚将他勾近:“你这么漂亮的人要是再送回去,可惜了。你先住在这儿,我会再来找你,要是敢跑,下次你见到的就是楚先生。”
他的心一抖,楚先生是他曾经的调教师,手段高超且毒辣,那是他最不堪回首的一段记忆。
林越知道他不敢违背,拿着风衣就要离开,江齐拽住他:“能借我点钱吗?”
“我还需要出嫖资?”
“我先前生病了,没工资,现在没钱交房租了,我会还的。”
林越从皮夹里拿出一沓钞票扔到床上:”先拿去用吧。”然后他忽然想什么,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盒药,放到桌上,“按时吃,一天一片。”
江齐等林越走后给学校去了电话告假,穿上衣服蜷在被子里,久远的回忆直击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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