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张鹤源心情好一些了,丢失的颜面被找了回来,他挥手让人把现场清理干净,将男孩儿带下去。
很快,地上光洁如初,宾客们继续谈笑风生,仿佛刚才的酷刑从没发生过。
林越站在后排的角落,默默看着发生的一切,发出无声叹息。
他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只是张鹤源的实验室助理,借住在他家中。平心而论,他并不排斥同性情感,只要是好看的脸蛋儿,可以男女通吃,但刚才的事似乎有些过头。
张老师——实验室里的人都这么称呼——平日对他们项目组里的人都很温和,从来没有大声说话过,甚至都能和给实验室做保洁的大妈聊上几句。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他自己的祖宅里却变成了暴君。
那个叫阿齐的男孩儿什么都没做错,仅仅是因为拒绝和狼狗交合,就要被如此对待,简直令人发指。
可他无能为力,他不像他的老师有着雄厚的家族背景,他只是普通人,父母远在他乡,只身一人来到陌生的城市求学深造,凭借出众的头脑和韧劲获得院系导师的赞赏,后来几经介绍,他遇到了张鹤源。这个资源和人脉都很雄厚的教授是他迈向另一个阶层的引路人,得到他的青睐和举荐,他可以轻易进入生物制药领域的顶尖试验机构工作,成为真正的业界精英。
所以,他只能默默看着。
入夜,宾客们陆续走了,张鹤源手握酒杯来到他跟前:“抱歉,让你受惊了。”
“没有,只是还不太适应。”
“没关系,你的适应力已经很强了。不要有心理负担,奴隶算不得人,只是漂亮的物件而已。”
他还想着阿齐,问道:“他会死吗?”
“不会。这其实是很轻微的处罚。”张鹤源笑了,“就像我刚才说的,看着吓人,但实际上半个多月就能痊愈。在俱乐部,调教师给出的惩戒会比我的更严厉十倍甚至是百倍。”
“我……能去看看他吗?”
“你想干嘛,他现在恐怕不能伺候任何人。”张鹤源好心建议,“要不我给你从俱乐部叫一个过来,账算我的。”
“不不,我想给他处理一下伤口,现在是夏天……”
张鹤源很认真地想了想,随即点头,他的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已经不怎么生阿齐的气了:“给他清理一下也好,可别化脓了,毕竟我还是挺喜欢他的。”
***
阿齐趴在地下室的木床上,双腿打开,下身像被烙铁碾过,火辣辣的疼。
他不知道后面伤成什么样,用手去摸,血迹已经干涸,试着动腿,尖锐的疼痛瞬间将他击溃,失声痛哭。
他不敢再动,等身后的伤痛减缓时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他被身后的疼痛弄醒,好像有根刺在伤口里乱搅,他回过头发现有人给他上药。
“先生?”
他认识林越,是主人的同事和朋友。
“别怕,你的主人同意了。”
他忍着疼痛说:“谢谢您。”
林越上完药,仔细端详阿齐,他以前从没认真看过,只知道是个漂亮的大男孩儿,此时细看,却发现比先前更加美丽动人,五官立体而富于中性美,眉眼透着柔媚,脸型轮廓却又带着些棱角,就像西方油画中的贵族肖像。
肌肤雪白细嫩,吹弹可破,他不禁摸上后背,阿齐感知到异样,试探道:“先生?”
他回归神来,给他一盒药:“我去药店买的,你记得吃,预防炎症。”
“先生您真好。”阿齐眼睛湿了,还从没有人对他这样好过。
“这没什么。”他问,“你姓什么?”
“姓江。”
“你是怎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