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了一句。

    林越让他跪到椅子上,双臂环住椅背,细细的鞭子不轻不重地落在赤裸的脚心。

    他没想到会打那里,下意识看了一眼,林越用鞭稍碰碰被黑色内裤包裹住的挺翘臀部:“别动,否则我就打这。”

    他身子绷直,很快,鞭子便急风骤雨般打下,每一鞭都是痛痒难忍,后背肌肉在击打下不断起伏收缩,手指紧紧扣住椅背,身体努力保持平静。

    林越默数到三十下时停手,江齐的脚底高肿通红,他其实没用多大力气,但脚掌面积有限,伤痛叠加,造成的痛苦不次于一场真正的鞭笞。

    江齐喘着粗气,还没缓过来唇瓣就被吻上,双舌交缠,舌面摩擦,彼此的津液互相交融,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梦幻的夜晚。

    直到快窒息时,林越才分开:“下来站好。”

    他站在地上,脚底像被火烧一样,疼得身子来回摇晃。

    林越不管他,走进厨房做了两碗面端出来,然后示意还在罚站的江齐坐下:“快吃吧,已经很晚了。”

    江齐没有拒绝,他也是饥肠辘辘,多年的经验让他明白挨打和打人一样,都是力气活。

    “比你做的好吗?”林越快吃完时问。

    江齐想了一下,才记起那时他来到林越家里,一日三餐都是他负责,而也正是借去超市采买食材的机会,他才顺利携款潜逃。

    他知道,刚才的几十鞭子根本不足以抵消林越对他的恨,林越会一点点折磨他,猫捉耗子似的,等玩弄够了再一口吞杀。

    “问你话呢。”

    他放下碗,说:“主人做的好。”姿态尽量放低,也许这样能让林越心里舒服些。

    但他想错了。

    主人两字深深刺痛了林越,他一方面并不喜欢这种病态关系,另一方面又痛恨江齐作为奴隶的背叛,让他觉得自己这个主人做得很失败,他没好气道:“既然知道我是主人,就该明白我带你来是要干什么,自己去准备。”

    江齐刚扶住桌子站起来就被叫住:“你在张鹤源家里什么样在我这就什么样,你这声主人可不能只嘴上说说。”

    江齐四肢着地,爬到卫生间去,灌肠用的东西还在以前的位置,他一边做一边想,刚来林越家时,林越抱着他说,忘掉张鹤源,更不必守他的规矩。

    而现在……

    他看着高肿的双脚苦笑,这样也好,至少不用走路了。

    他已经很长时间不做,冷水突然灌入,肠道痉挛抽搐,他难受得躺在地上打滚儿。

    林越听到动静,害怕出事,站在卫生间门口看了一会儿,冷冷地说:“这就受不了了,五年时间让你变娇贵了。”

    他捂住肚子跪好,强烈的排泄感让他既羞耻又痛苦。

    “自己弄干净,去床上等。”林越转身折回厨房。

    他先后弄了三四次,直到排出的都是清水才慢慢爬出来,伏在床上闭眼休息。

    林越出来时,江齐已经睡着了,他很想把人拖到地上扇几个耳光,然后再狠狠操一顿,但深吸几口气后,他忍住冲动,扯条被子把人盖好,坐到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打发时间。

    江齐这一觉睡的很熟,睡梦中他听到些声响,但熟悉的床品气息令他沉醉着迷,不愿醒来。又过了许久,他才睁开眼,客厅里喊打喊杀,听了一阵才意识到是电视里的声音。

    他犹豫着要不要出去,贪恋舒适干爽的大床,可同时也清楚不能一直赖在床上装睡,林越总归是要进屋的。

    最后,他爬下床,来到林越脚边跪好,把头压得低低的,等候主人期间擅自睡觉,这不是一个小错。他刚接受调教时曾犯过类似的错误,楚先生罚他趴在长凳上,用藤条打屁股,整整一个星期他都没法平躺着睡觉。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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