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快他就看见自己的双手拿着蜡烛靠近了阴道口。
由于阴唇被完全的拉开,并不需要再额外的扩张,也能清晰的看到处女膜,精灵的阴道更短,处女膜也更加靠外,只要阴道稍微打开一点,就能清楚的看到。
阿伦预感到了自己双手的动作,他还是哭喊着不断摇头,含糊不清的说:“别……不能这样……唔……”
阿萨谢尔推过来一面镜子,阿伦不自觉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个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那是被烫到脱皮后的颜色,双腿大开被麻绳捆起来,双手拿着蜡烛对准自己的处女膜。
然而,他自己的双手完全不听他的使唤,自顾自的把蜡烛燃烧的顶端瞄准阿伦的处女膜,然后倾斜了下去。
滚烫的蜡油滑落下去,滴在处女膜上的一瞬间,滚烫的高温几乎把这层薄膜点燃,阿伦甚至能够感受到那种温度把周围的阴道壁都烫的开始收缩。
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高温顺着那层薄膜的中心扩散开来,迅速的熔掉了那层精灵贞洁的象征,阿伦眼睁睁的看着那滴蜡油落在肉膜上,烫出一个洞,然后小洞迅速的扩大,最后直至自己的处女膜完全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