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太过于明显,沈三钱何等敏锐,怎会看不出来?当下便似笑非笑地看了回来。
褚容璋示意白青崖到他身边来:"青崖,不得无礼。"又对沈三钱说,"小孩子不懂事,冒犯厂公了。他今晚救我一命,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与他计较了。"
沈三钱瞧见白青崖怯怯地看过来,面不改色道:"臣不敢。小公子坦率可爱,臣怎么忍心为难?"
褚容璋淡笑道:"厂公大度。那就再劳烦厂公,寻个人将他送回白侍郎府中罢。已是宵禁时分,有锦衣卫相送,也不必与巡街的侍卫纠缠不休。"
沈三钱为难道:"这恐怕不行。"
"哦?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殿下遇刺已是大事,现又有逆党牵扯其中,兹事体大,为保万无一失,这位小公子,一并这间医馆的郎中,恐怕要跟着臣往北镇抚司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