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刑具

    尖锐的疼痛从会阴处传来,一路蔓延至不停翕张的后穴,随之响起的还有淋漓的水声。几息之间,来自于私密处恶毒的惩罚便让白青崖缴械了,他大哭着说:"别咬了……呜呜……我说谎了……别咬了,我救殿下是因为看到了他的玉佩……因为知道他身份显赫所以才……厂公,求你……"

    啵的一声,是沈三钱的薄唇离开那眼淫荡的小口时发出的声音。他舔了一口嘴角流下的爱液,眼神邪诡,仿佛终于脱了人皮的怪物:"娘子,你不怎么老实啊。"

    白青崖看着那双戴着金链的修长双手拖着玉拶指伸到他眼前,吓得魂飞魄散,几乎尖锐地叫出了声:"厂公!我不是有意说谎的、我、我是觉得这与本案无关……啊!"

    那玉拶指没有套到他紧握的手指上,反而向下行去,停留在了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胸乳上。冰凉的玉筹无情地压在了乳尖两侧,随即便是一记狠辣的抽动——

    "呜、呃……"白青崖痛得浑身紧绷,来自胸口的闷痛叫他呼吸都不敢用力,不时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

    混乱挣扎间向下看了一眼,只见两侧原本单薄的胸乳被玉拶指夹出了两团小小山丘,仿佛少女的鸽乳,因血流不畅,还泛着绛红。白青崖慌忙闭上眼不敢再看。

    沈三钱以目光痴迷地膜拜片刻,方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白青崖猛然吸入一口空气,宛如小死了一回。还不及从方才的剧痛里回过神,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现在,我们继续。"

    *

    等到这场与凌虐无异的问话结束,白青崖已然奄奄一息了。

    这期间,只要他回话时有一丝犹豫,花样繁多的玩弄立刻便被施加到他身上。白青崖为求解脱,把心里话倒了个干净,甚至与卫纵麟之间的苟且之事都没能瞒住。饶是如此,也被玉拶指搓磨了四五回。

    现在即便被松开,他的胸乳却缩不回去了,乳首周围一片绛色,涂布着晶亮的口水与牙印,似开张许久的老妓般下贱。令他害怕的是,他竟在这种堪称折辱的刑讯中感受到了难以启齿的快感,被当成女子玩弄的身体微微抽搐。他不敢叫沈三钱知道,在最后一次被拶乳时,他爽得失禁了。

    控制不住的尿液从被压迫的尿道中艰难地挤出来,与淫水混在一起,涂得他下身湿漉漉的,像被捣烂了的花蕊。

    与之相比,长久维持这个姿势所致的全身酸痛都不值一提。

    沈三钱却像一只吸足了精气的妖,鬓发微乱,两颊酡红,眼睛餍足地半眯着:"辛苦娘子了。经本官的细细审问,娘子确与逆党无任何苟且,清清白白,无愧大殿下的信任。"

    白青崖几乎喜极而泣,强撑着抬起头来:"那大人可否放开我了?"

    "嗳。"沈三钱暧昧地以一指封住白青崖的唇,"正事是办完了,所以,接下来便该咱们夫妻间的闺房之乐了。"

    白青崖慢慢停住了呼吸。

    只听沈三钱笑着道:"昨夜在医馆门口初见娘子,惊鸿一瞥,沈某便觉是我心里心心念念想着的那个人从梦里走了出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今日便是咱们结发洞房的好时候。方才纠缠那些俗务已是辜负良宵,还不快快打开你那小穴儿,叫为夫赏玩一二?"

    绝处逢生的希望被掐灭,白青崖失去了理智。甚么口供,甚么一见钟情,无非便是玩弄他的借口罢了!他被气得两眼通红,口不择言道:"沈三钱,你真是卑鄙无耻之徒!……莫说我绝不会与男人拜什么堂,便是会,也绝不委身于你一个阉人!"

    太监最恨被人骂阉人,白青崖这句话刚脱口而出便后悔了。他眼下还被困在此处,惹怒了沈三钱,绝不会有他什么好果子吃。思及沈三钱阴毒的手段,他吓得泪盈于睫,却又强撑着不肯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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