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般的微光,正是他心中最喜欢奢靡华贵之风,心下满意,嘴角便不吝扬起一抹笑:“很好。”
桂旗倒像是被什么晃了眼似的,匆忙别开脸,慌手慌脚地将那袍子拽了出来。这一拽不要紧,不想竟带出了旁边白青崖带来的那个包袱,草草包起来的包袱散开来,滚出了几件洗得发白的棉袍和包在其中的一朵金丝绢花。
“呀!大人恕罪!”桂旗一边告罪一边赶忙去拾那衣裳,捡起那朵绢花时却轻轻“咦”了一声。
见自己的衣裳在华服的包围中显得格外寒酸,白青崖恼羞成怒地想,皇子府调教出来的下人竟如此不济事!冷道:“看什么?还不赶紧收拾好?”
桂旗不似玄芝一般心思细腻,并未察觉白青崖幽微的心思,指着那朵绢花道:“这花……奴婢昨日傍晚见门房上来人禀告,有个人送来一个锦盒,说是贺大人升官之喜的。那时大人已歇下了,殿下便代为保管了,那锦盒里头放着的,仿佛也是一朵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