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眼神伪装成“超凶”,但是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于是他只能又气急败坏地在瑞瑞身上印戳。
瑞瑞大声抗议:“不公平!只有你咬我我都咬不动你!不准咬我了我生气了!”
斯维瑟:谁管你啊。
最终,人类又被啃得没力气了,心满意足扳回一局的斯维瑟用力的闻了瑞瑞的额头,将自己刚刚画好的画放在了她手里。没有早饭的一天对于奇美拉来说要从大扫除开始,给爱赖床的瑞瑞一点缓冲时间,他已经打算要下楼去开始打扫了。毕竟出门就能看到亮晶晶的地板,这确实是一件挺让人高兴的事情。
瑞瑞翻开了画板。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作品,只不过是一幅瑞瑞在他身边熟睡的图,这种画他已经画了好多了,但是瑞瑞依然像曾经的每一幅一样非常珍重的将它收在了盒子里。甚至和比较久远的画对比一下,竟然能发现,斯维瑟的风格也有了明显的改变。
时间靠前一些,绘画风格比较注重写实,甚至她觉得现在看起来都能感觉到画画的人提着一口气,下笔时只有屏住呼吸才敢小心翼翼的画上一笔。虽然一眼就能看出来画的是自己,但是线条还有些僵硬,有些还是只画了一半就没有继续画下去了,瑞瑞猜测,可能是那个时候自己醒过来了。
现在就不一样了。
现在这个坏蛋麋鹿不仅会发挥自己的想象,有的时候还会给这幅画增添一些梦幻元素。比如现在,就这幅画来说,瑞瑞就不是躺在自己的枕头上,而是在开满鲜花的......瀑布上???
瑞瑞:习惯了,奇美拉突如其来的艺术细菌,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