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说“宝贝老婆,你当我一辈子的小朋友就好。”我的脸有些烧得慌,忙同那瓶饮料一起,埋到他胸前。
我觉得很幸福,江潮就像秋冬时节紧紧贴在皮肤上给予人温暖的大衣一样,温暖、安心,我这一生再无所求了。
看到狗狗的第一眼,我和江潮对视一笑,在视频里狗狗虽然可爱但并没有实际看到那样毛茸茸。怎么说呢,萌到像一整块烤得焦香蓬松的面包。
小家伙被放到一个粉色笼子里,里头有最基本的水碗和饭碗。江潮事先准备好了绳子和一小把饼干,小家伙可能是饿坏了闻到江潮身上的饼干味道,刚出笼子就追着江潮摇尾巴。
江潮喂它饼干的同时还喊它的名字:秋麦。然后这小秋麦也算非常聪明,就那样记住了名字,回头我们和老板说的时候,老板都觉得不可思议。
就这样我和江潮牵着手,牵着小秋麦回家了,这个小家伙耳朵山有奶白色的一点,尾巴像卷尺一样卷起来,非常乖巧的模样。
我们走的路被树影斑驳遮盖住了,地面是一层层的碎影,十分安然。
“就差最后一点点就完满了。”江潮和我同时说,然后我们诧异地看着对方,然后笑了。江潮懂得的看着我“这个不急,起码再过很多很多年二人世界,咱们再考虑要个小电灯泡。”
这个提议我十分赞同,不过这未来的孩子会像我多一点呢,还是像江潮多一点。我私心里是希望像江潮,因为我太喜欢他,想象着延续的骨血能有他一般模样,想着便要热泪盈眶。
“宝贝老婆,我希望未来宝宝像你多一点,这样我就能弥补没有陪你长大的遗憾。”江潮静静地看着我,以往面上的冷全然不见,他就像所有秋色盘踞在山头时的绚烂与温热。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篇番外~
第27章 番外·指引
时间过得太快了,容辞不禁这么想。转眼间他已经毕业很久,像有指引般,他又回到了玉泽一中,不过这次他是来当老师的。
这个学校里关于苏河鬼魂的传闻愈演愈烈,甚至每次校园祭时,有专门的社团来祭祀举行仪式,苏河这个当初像苔藓般不起眼的名字,现在却成了这所学校的代名词。百度搜这所学校,第一弹出的一定是苏河的诡异传说。
容辞对这种现象,情绪非常复杂。他渴望天天听到苏河的名字,这样她好像还在自己生命中生长,而不是已经完全脱离。
可越是接触,便越滞闷疼痛。谣传已经根深蒂固,不可能再清理干净。可是容辞明明知道她还活着,他知道她在哪一天嫁给了江潮,自己却只能活生生像被剜肉一样,任由她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