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怎么活啊?”彪马拉着晓沫的手,硬是不松开。
“呃……,以前没有我的时候,你们不也活的好好的吗?”晓沫撇撇嘴说道,说实在的,没想到会在短短的几天里会收获友情的,毕竟她是个太过被动的女孩,交友的圈子也只有固定的那几个,交新朋友对于她而言,太累。
“什么话啊?”彪马立马表示不满,噘着嘴回过头说道,“阿迪,匹克,咱们家的田螺姑娘要走了,你们也不劝劝她?”
“晓沫,你就留下来吧。”开口的是阿迪,几个人中只有他个性最温和,他们吵架时一般都是他在做和事佬。
“匹克,你怎么不说话?”彪马瞪着匹克道。
匹克的心思还在掉在地上的东坡肉上,没有晃神。
“真是的,平时就他话多,关键时刻又用不着了。子墨,你说话啊。”彪马一脸的愤愤不平。
“在哪里租的房子?”苏子墨夹了筷青菜,慢悠悠地说道。
“就在学校附近。”
“挺好。”苏子墨回答。
“子墨,你怎么回事啊?要你留田螺姑娘,你怎么能这样说呢?难道你还想住垃圾堆吗?难道你还想吃泡面和油腻腻的快餐吗?”彪马叫了起来。
“哎,你不想我走,敢情就是为了这些啊?”晓沫的脸也开始不自然起来,“我又不是你们的老妈子,你也太伤人了吧?”
“当然不是啦。”彪马吐吐舌头,怎么把心理话都说出来了,“我是很舍不得你走啊。这里有个女人才像个家嘛。而且我一见田螺姑娘就喜欢,你看大姑娘长得多俊俏啊。”
“得得得,你泡妞那招别用在我身上,我免疫。”晓沫不由地被他逗得一笑,不再管他,开始吃饭。
“亲爱的,你别生气嘛。我错了还不行吗?”彪马软了下来,拉着晓沫的手两边摇摆。
“哎呀,你酸不酸啦?真是怕了你了,只是搬走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晓沫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受不了地说道,“不过,前提是你们这里得像个人住的地方,我才来。”
“那好吧。”彪马垂下手,灰溜溜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不巧,又一脚踩在了那块可怜的东坡肉上。
“啪”匹克终于回过神来,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唰地一声站起来,“臭小子,你故意的吧?!”
“什么?”彪马不明所以道。
“你踩到我的肉了。”匹克此时想要晕死过去,颤抖着手指着彪马的脚底。
“我没有啊,我哪有踩到你嘛。”彪马抬起脚道,“哦,你说这个啊。”甩了几下,把彻底被踩变形的东坡肉弄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