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心里暖暖的,不安也渐渐安静下来,微笑着做了个OK的手势。
音乐慢慢地流淌下来。轻轻吟唱。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苏子墨搂着怀里的性感美女,似笑非笑地看着舞池里的人。三三两两的拥抱着在舞池里跳舞,状似亲昵。有的人则盯着酒杯发愣,或是晓沫的歌声勾起了他们心底的寂寞吧。静静的聆听,与刚才时的火爆截然不同。晓沫有一把干净的嗓音,这个他一直都知道。
“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好像快乐由得人选择,找不到的那个人来不来呢,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谁能帮个忙让它停呢,天黑的像不会再天亮了,明不明天无所谓了,就静静的看青春难依难舍,泪还是热的泪痕冷了。”闭着眼轻轻吟唱着悲伤的歌曲,不管下面人的反应。
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好像快乐由得人选择,找不到的那个人来不来呢,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晓沫轻念歌词,干净的嗓音在嘈杂的酒吧里显得让人疼惜。
这一首歌应该勾起了许多人的回忆吧。在酒吧里都是些买醉的人。
“墨少,这就是你带来的女孩?唱歌还蛮好听的嘛。”旁边的美女手不安份地往苏子墨的衬衫内钻去。
苏子墨勾起唇角,任由她的动作。
突然人群里一片响动,还没等人回过神来,一把啤酒瓶直飞晓沫。晓沫愣住了,险险地避过头,躲开那一击。可是有人却似乎不想放过她似的,接二连三的东西都往台上飞去。
“妈的,我让你唱。老子来酒吧是来开心的,你唱这烦死人的歌干什么?我,我砸死你。”一个喝醉酒的人,拼命地把身边的东西往台上扔。旁边还有几个人起哄,一起往台上扔去。
阿迪首先反应过来,把晓沫一把抓在身后。五六个人一起冲上台,顿时乱成一团。
苏子墨一把推开女子,快步跳上台。
尖叫声、啤酒瓶破裂声,人的呻吟声,混在一起。晓沫惊慌失措地看着这一切。
苏子墨打架,快、准、狠,眼里的凶残竟是晓沫从未见过的。晓沫有些恍惚,这个人自己是不是一直都没有认识过。
匹克也有一股子狠劲,把她护在身后。只是阿迪和彪马,一个是太斯文,一个毕竟还是小孩子,渐渐地落在下风。
“小心!”彪马已经没有力气,气喘吁吁。一个男人趁机拿起一把啤酒瓶往他身上砸去。晓沫惊呼,跳身而出。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身体狠狠地撞向攻击者。
男子被撞到腰,倒在地上,啤酒瓶应声而破。晓沫也狼狈地趴在地上。
“住手,都给我停下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喝道。
“叭”大厅里的日光灯被人打开,宛若白昼。眯起眼睛,抬起手挡住突如而来的刺眼的灯光。
“都给我不要动,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在众人恍神之际,已经有人站在身边,反剪其手,应声喝道。
“都给我带到局里去。”那中年男子再次说道。
一行人被带到警察局单独问话。晓沫把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给她录口供的胖警察。
“看看,是不是属实。如果与你说的相符,就在上面签你的名字。”胖警察把笔录递给她看。
晓沫看看没什么问题,签下名字。
一名年轻的警察走过来,在胖警察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胖警察打量着晓沫,皱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