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擦肩而过。那一刹那,晓沫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手心里一片汗渍,流到被指甲掐破的伤口处,火辣辣的疼。
就在晓沫要松口气的时候,手腕被人拽住。捏得紧紧的,生疼。
莫然不说话,晓沫也不回过头,两人僵持着。
“你是什么人?干嘛要拉住晓沫老婆?”彪马见气氛不对劲,瞪着莫然说道。
莫然冰冷的眼神扫向四个人,还是不吭声。
“放手吧,很痛。”晓沫皱着眉头说道。
“呃,晓沫老婆,你们认识?”彪马奇怪地问道。
苏子墨拉住彪马不让他说话。
“呵呵,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理我。”莫然沙哑的嗓音像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怎么会,莫总?”晓沫缓缓地回过头,直视莫然。
一句莫总彻底激怒了莫然,把晓沫拉向自己,粗鲁地推进车,自己坐上另一边。
“晓沫,晓沫。”彪马惊慌失措,拉着苏子墨道,“子墨,快快,晓沫被抓走了。你们,你们怎么都不动啊?”
“傻瓜,你还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阿迪揉揉彪马的脑袋,“放心吧。他不会伤害晓沫的。”
车子里浓浓的酒味,晓沫打开窗户,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难以呼吸。
“你想要怎么样?”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灯火,晓沫绝望地问道。
“我欠你一个解释,而你也还欠我一个解释。”许久,莫然才说道。
“还有意义吗?”晓沫闭上眼,“现在,是不是太晚了?”
莫然不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开车。
“你想带我去哪?”没有人回答,晓沫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也不再说话。
渐渐地,晓沫睡着了。迷迷糊糊中,被人轻轻地抱起,放在柔软的床上。耳边熟悉的叹息声,惊得晓沫的心紧紧地揪在一起,睁开眼睛。
木质的小屋,外面波涛汹涌的声音,这是,海边?站在窗边,墨黑色的大海,呼啸着,翻腾着。沙滩上曾经留下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可是此时却是在无比地嘲笑自己。物是人非,今天终于可以清晰地体会这词的深意。晓沫无奈地笑笑,心里却是揪心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