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少爷也做不成。虽说我爹负义侯名号确实不雅,但那又有啥,以侯爵的俸禄食邑还怕供不起我吃喝享乐嘛?!
“来人!”管不了那么多,我倒要会一会是哪个悬壶济世的名医手段这么毒辣,把我换进我阿姊的身子里去。
屋外的女子听见了我的呼喊,高兴地大喊:“太好了!太好了!公……良娣醒了,良娣醒了,快去宣太医来。”说罢那女子推门进了屋内,我一眼认出她是从前跟在我阿姊身边的海棠。
“海棠,快和本王说说,是哪个黑心医生把本王换到阿姊身上的。”我开口,却只有娇柔的女声传至耳畔,不由打了个颤。
“……公主,您可是烧糊涂了,您别急太医马上就到了。”屋里暂没有旁的人,海棠便又以旧时宫里的称谓唤我。
我脑子转的飞快,什么意思,没有名医救人?我还真就变成了我阿姊,合着是上苍顶天的玩笑落在我头上,七尺男儿变作美娇娘。若有说书先生出个本子不定大为卖座。
心里急切,又不敢表露。想来阿姊在这儿的处境也并不好,初醒时没觉察,现下一看屋内陈设哪像是正三品良娣所有。周继璁纳了阿姊,多半也只是当今陛下安抚前朝旧人的手段罢了。
我若再冒冒然开口,只不准叫人拿住把柄,那日子只会过的比现在更艰难。思前想后,我同海棠道:“海棠,以后还是别叫我公主了,若被旁人听去就不好了。刚刚是我梦魔怔了,现下已经大好,就不用让太医来瞧了,你扶我到处走走即可。”
“是。”海棠应承下,只可怜了那太医将将赶到又被支了回去。
“公……主子,小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服侍我洗漱完毕,正替我梳妆时,海棠蓦地开口道。
“但说无妨。”头一次作女子打扮,妆台上的钗环琳琅夺目,我没多放心思在海棠身上。
“主子,您还是不要走动的好,难道您忘了,上次您就是出了菡萏轩才被太子殿下……”海棠涨红了脸,话音减弱,这番情形无需她多言我也能猜到一二。
这周继璁,还真是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啊。我沉住气询问道:“那我昏迷是不是也是他搞的鬼?”
“就是那次过后,您,您不堪受辱,投了湖。”海棠眼里满是对阿姊的关切,“好在太医妙手回春,调养了这许久,终于醒了。”
这么说来,周继璁明知阿姊灭国之仇犹在不可能委身与他,却还是找了个由头直接用强。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气急我不禁笑出了声。
海棠还当我是病痴傻了,忙问:“主子,您没事吧?”
“没事。”我笑了笑,神色狡撷,“扶我出去走走。”
出了菡萏轩,我不往承乾宫各处走动,只凭轩而立。不是说出门就要被强迫嘛,我倒要会一会这个周继璁,杀了我还想逼死我阿姊,我杨家江山都拱手相让了,他究竟有何不知足的。
周继璁没一刻便站在我跟前,神情玩味地看着我:“怎么,那日没尝够滋味,病刚好就向本宫讨要了。”
我是没想到,周继璁这样一个出手凌冽的高手,一开口比我这么不学无术的人更像是一个纨绔。不过,这样好的机会主动送上门,我又何须拒绝,随口回他了一个:“确实。”
他挑了挑他那秀气的眉示意我进屋,分明沉着脸要杀我的时候凶得像是尊罗刹,冷冽的眼神染了情-色竟会是这番撩人。
进就进。今天我就替我自己报杀身之仇,也替阿姊收拾了这个色批。
海棠又羞又恼地替她那不成器的主人关门的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莽撞。
合上门,周继璁便急不可耐地扯起了我的衣裙,从前都是我来做这事,突如其来的身份转换倒叫人隔应的无所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