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灵山一族中加入魔军之人早已悉数阵亡,其余族人不过是被囚于残渊峡内,并未与魔族同流合污,且导致此事的罪魁祸首是穹昊真君。故此,天界取消了对天灵山一族的通缉,恕其无罪。
凤起上神蒙冤一案,天界予以翻案,并为其恢复了声誉。天帝特命人在落凡崖旁修建了一座没有面容的女子石像,以表彰凤起上神幼女的孝义之心。
北霄因立大功,被取消了禁足,官复原职。
继任了司神殿主神之职的便是主审此案的扶危真君。
长泽因戴罪立功,且念其是一念之差,被人蛊惑,只受了三十弑神鞭。长泽受刑后,请求被贬下界,去做长湖水君,天界应允了。
北霄提醒长泽,他这差事并不好做,只怕稍有差池,也会落得昔日长湖水君的下场。但长泽并不怕此去凶险,为了保护长湖水泽,他义无反顾。他还说打算恢复长湖县及周边的样貌,让长湖回到以前的样子。
徐风上神又去落凡崖底寻找珠子,结果仍是失落而归,好在另有一件事,让他稍怀安慰。
“自从观云姑娘得到了你的龙元,便停止了衰竭。她现在的状态虽然不如有心之时,但无心,也根本不会有事。”徐风上神对北霄说道。
观云睁圆了眼,其实她也发现了这一点,只是还不敢确定。
“师兄,真的吗?”北霄问道。
“观云姑娘是借由续元珠的灵力修成仙身,她之所以衰竭,是因为续元珠离开了她,而她灵力溃散,则是因为续元珠被毁。其实,观云姑娘没有心,并不会危及性命,她无心也活了百年,足以证明这一点。想来,观云姑娘是依靠续元珠而生,你得到了观云姑娘的心,龙元便融了续元珠之力,如此龙元便可代替续元珠。所以,观云姑娘不会再有危险。我也是观察了很久,才敢下此结论。”徐风上神肯定道。
“可是……”如此说来,北霄岂非要永远失去龙元了。
“北霄失去龙元,并无性命之忧,而且他的修为假以时日便可复原,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可惜龙元远及不上续元珠。”却听北霄说。
徐风上神摇头道:“续元珠虽是上古时期的至宝,但远古仙神无不陨落消亡,续元珠也终有油尽灯枯的一天,所以你的龙元不见得及不上续元珠。”
观云特意选了北霄不在忘尘山的一日去向徐风上神辞行。她说天地不同时,天灵山一族向来行踪缥缈,只怕再迟就寻不到了。
徐风上神见观云去意已决,也不好强行挽留,只说清雨留下的珠子还没有找到,让观云务必常回忘尘山走动。
北霄在御天台上收到了徐风上神的飞鸿传书,信中说:观云已离开忘尘山。
御天台的风仍是呼啸不止,一如旧日。阁楼上的牌匾却是新的,匾上的字已不是“御天台”,而是换成了“观云台”。
乘风遇云,此生难忘。
天高云远,不知何日再见?也许,欠你的心,无法还了。
落凡崖顶上站了一位仙人,疾风吹得他染血的白袍猎猎作响。仙人披散着头发,青丝凌乱四散,随风起舞,像是不得已被牵引着,试图找寻自由,却终是徒劳无功。
“北霄上神,请吧!”行刑的穹天间天兵,恭敬地催促道。
北霄与身旁的石像擦身而过,他迎风而起,从万丈绝壁之上,陨落向人间。
北霄复职不久,魔界便传出了魔君复活的消息。一时间,天界谣言四起,直指北霄与魔族做了某种交易。
司神殿收到了许多状告,因此向天帝提议搜查乘风殿,以证北霄清白,却不想竟从殿内搜出了一件超出北霄仙职规制的袍子。
扶危真君跪在紫霄宫中,恳请天帝再给她一些时间,从头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