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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还浮着一层肥油,别提有多恶心了?还想让他吃?No way 。还鄙视我们外科医生一天天看到血淋淋的画面。”
她再次挑眉“加上他看到我吃得那么开心,他自己脑补了画面拔腿就跑,逃之夭夭!呵呵,正合我意,
也就不用拘着了不知道吃得多开心。”
尘母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又赶紧转移话题道:“那还不是你吓着他了吗?你和他说你做手术时,
那些五脏六腑,肠子....那些。你还故意约人家去火锅店见面还偏偏点麻辣火锅,再说了人家虽是
半个唐人但始终在这里土生土长的,哪喜欢火锅?你这是存心的。”
尘未了没绷住“噗嗤”一笑道:“说到底就是鬼佬一位,连半唐番都不算,这饮食文化的差异太大。
火锅多好吃啊?火锅就是要越多人吃越好呀。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两顿。”
尘母摇摇头:“啧啧啧...你这丫头都快成火锅代言人了?”那你快说说昨天的那个小伙子怎样?
看图片那可是长得俊得不得了呀。”尘母好奇的问着。
尘未了面露愤愤之色答母亲:“你可别提了。长得帅的都是别人的老婆。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奇葩尤其多。昨晚和他在星巴克喝了杯咖啡,一见面他就摆明车马的说他是有男朋友的?
我当时都吓一跳。明明是gay还出来相亲,这不是欺骗且忽悠人吗?还问我是不是lesbian(女同性恋)?
如果是,那就更好了。还说他父母也是华人,就是想他早点结婚生子,他们比较传统保守,接受不了gay
更接受不了他和男朋友登记结婚。他就是想找个女的来当幌子搪塞他父母。”
尘未了哼地一声鄙视道:“我当时尴尬癌都出来了,虽然我也是出来敷衍了事的。”她吐了吐舌头,
还好她老妈没和她计较,敷衍这事。接着拉高声线“可我还是有底线的。当场拒绝了他,他拍拍屁股走人,
这咖啡还是我买的单。”尘未了眉飞色舞的一五一地说了出来。
尘未凡不知道是何时走进了姐姐的房间,幸灾乐祸地评论着:“哇!甘扑街?甘贱精,甘cheap。”(粤语)
弟弟常常语出惊人,刚好撞到枪口上,尘母正好借机逃离现场。
朝尘未凡大声骂道:“尘未凡,你也老大不小了?一天天就知道打游戏,开黑什么的。多大的人了?
还满嘴粗口,你就不能做一个谦谦君子啊?”边说边揪着儿子的耳朵。
尘未凡知道自己躺着也中枪忙求饶道:“妈...!松手,疼疼疼。我都这么大的人了,
您还揪耳朵?再说了我才26岁,姐姐都28了奔三了都不着急我着急个什么劲?”
尘母揪着儿子拖着走出女儿的房间,就放了手,两人之间还是你一句我一句的没完没了,
只留尘未了在房间,她从嘴里抽出牙刷说:“两个戏精,演技那么差,还要尬演,我服了。”
尘未了早就听到万卡“乐呵的嘲笑声”刚才是碍于家人在这,不想被他们当疯子看,这才忍住
不与万卡计较。于是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笑够了吗?”万卡支吾地笑而不答。
尘未了随手拿件外套,便下了楼。
尘母和尘未凡在起居室吃着早餐,尘未凡笑成一团,嘴里的三文治差点把自己噎着。
好不容易镇定下来道:“妈!你可不知道。我姐她呀其实不缺追求者。您就别操这个心了。”
尘母被儿子这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就势反问道:“怎么说来着?你说不缺?咋都没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