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华服、高耸簪花髻雍容华贵,仪态万千。
端木轩上前立在其母身旁,他揉揉脸上的淤青,咬牙切齿地盯着尘未了。
端木非向端木懿鞠躬行礼“父王。此女以下犯上,毫无礼仪尊卑,更是目中无人。
堂堂二世子竟被小小丫鬟殴打成伤。此事若传了出去,置我翼洲世子为何地?
恐怕日后我翼洲世子在军中有何威严可言?其余六洲又将如何取笑我翼洲世子人尽可欺?
那我翼洲该如何立足于七洲之首?恳请父王重罚此女。”说着时不时瞟着锦心。
二夫人望向端木懿,低头垂目道:“主上。非儿此话不错,这天下人又要如何看待主上呢?
正所谓家国天下,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必当严惩以儆效尤。对世子无礼就是对主上的大不敬。”
尘未了只是俯身跪地,一言不发。心里不由得一震,在君主府的这些天,庆幸找到了万卡要寻之人,本想一走了之。可那作祟的恻隐之心,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找了半天都没锦秀家人的线索,今日日落时分居然在紫荆院的柴房里找到锦秀的奶奶和弟弟。
这或许有人相助,虽不信这世上有平白无故的巧合。那么这个人又是谁呢?为什么要出手相助?如果她没猜错那人极有可能就是三公子。
端木懿久未发话,思量一会儿道:“非儿所言极是。可此女为何会以下犯上,对轩儿拳脚相向?轩儿,你可知为何啊?说吧,本王想听听这个中缘由。”
端木懿年轻时久经沙场,屠城无数,所取首级随手便能垒成万骨窟。这才有了今天这高处不胜寒地位置,又怎能不知这点小心思。只不过再怎么不成器,端木轩仍旧是他之子,又怎么能让自己的面上挂不住。
端木轩连忙低下头,手挠头低语“如若被父王得知实情非打死我不可。”
快速地寻思了一个藉口道:“启禀父王,这个死丫头。竟想攀龙附凤,飞上枝头变凤凰。她想让儿臣纳她为妾,
从此荣华富贵,扶摇直上。儿臣未曾娶妻,怎能先纳妾。”
“儿臣虽不及兄长,可这礼仪伦常儿臣是明白的,怎能罔顾圣贤呢?”端木轩说得铮铮有声,假意拭去面上的泪水,心中委屈万分“儿臣不愿与她为伍,便拒了她的请求,不料她恼羞成怒仗着自己力大无穷就对我痛下毒手。儿臣好歹也是一洲的世子岂能被如此无礼折辱?”
尘未了缓缓抬头狠狠地瞪着端木轩,手握成拳,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暴揍端木轩这个混蛋一顿。
而端木绝手里的茶杯却是顿了一下,而后长脸无表情,目光依旧是淡漠无波,只是轻轻地抿了口茶。
二夫人闻言也做戏般拿着手帕啜泣,细细地说:“如今这丫鬟竟如此大胆妄为,都怪妾身管教无方,这才使宫里的婢女目中无人,不把我这个二夫人放在眼里。换作是尊华王妃在世时,下面的人都不敢造次...。”
端木懿冷哼声“够了。”二夫人便即刻收起那副楚楚可怜的嘴脸。
端木懿扫了一眼尘未了后,又扫了一眼端木尘,最后目光停留在端木绝的脸上。
只见端木懿面沉入水,不见喜怒,只是淡淡问了四子道:“绝儿你怎么看?”
众人俱是看向端木绝。
端木绝没立即回答,默了片刻,而是凝着俊眉道:“父王,人虽是我云枫院的,如若二哥句句属实,儿臣必然不会袒护。”
就算是偏袒那又如何?端木绝很是明白他这位胸无半点墨的二哥,此番定时有备而来,刚才那番话虽出自他口中,但语气倒是像极了大哥端木非。他倒要看看这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端木绝,紧接着又说道:“二哥此番确实是受了委屈。但在无实证之前,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