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激动,还责备她在占端木绝的便宜。
她望着端木绝美轮美奂的面容,他此刻正为她求情,他是那么高傲的人怎能随意下跪,此刻她眼眸越来越亮,她心里最柔软处,有丝丝动容。凝着他,泪水模糊了他俊美的轮廓。
端木懿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出偏殿,众人俯身恭送他出去。临门框一脚时,他偏头用眼角扫过一眼端木绝,“既然你临幸了这个丫头,那便纳入府中为妾。至于锦秀一家妥善安置吧。”
端木绝应了声后,端木懿与二夫人扬长而去。
瞠目结舌的尘未了,有些慌神,那表情分明在说,“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妾?问过我了吗?”刚刚铮铮有词都是装出来的,现在突然像泄气的气球一样全省酸软无力,腿窝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她以为她会就这么摔在地上。
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然在一个温暖的怀里,一只冰凉的手正揽着她的腰肢。她仰头时,那人也正低眸看着自己,但眼神却是呆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