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朝花伯道:“花伯可知道这金子出自哪里?”
花伯摇摇头,忏愧道:“回少城主,老奴不知。只是、小姐出事的前几天,焱洲那边一直有人来找她,起初老奴并没有多心。直到有一位穿着黑袍的神秘男子的出现,小姐这才将这碎金子交与老奴的。”
黑袍,这人极有可能就是那日他见到的唤,石玉痕的人,端木绝略略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人在暗处故弄玄虚,“可曾打过照面?”
花伯叹气:“老奴,惶恐。不曾见过,现在想来也很是怪异,那人来去无踪,想来是位神通广大的人。”
看来是石玉痕无疑,他是为了黄金而来。端木绝挥手示意花伯上前来,“ 花伯,有劳将花城这些年的人和事告知,也是时候让他们清楚这花城始终都姓花。”他略略停顿“您若是不嫌弃,这府内的大小事务还要劳烦您。”
花伯喜极而泣躬身道:“多谢,少城主,只是老奴年事已高,怕是、胜任不了。”
端木绝薄唇勾起,“无妨。有枫叶给您打下手,若人手不够便多调派几个人。花伯安心住下来,有本世子在谁也不能动你分毫。”
花伯“少城主如今长大成人,小姐泉下有知必当欣慰。既是如此,老奴谢过少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