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口吻似一阵寒风,透着无力却能让人听得出她的情绪,声音嘶哑得像一台老旧地留声机。
“喂~”
“我说,苏小姐,您可总算是愿意接我电话了。”对方传来一阵大梦初醒的清透声音,接着就是一阵叨叨个不停,“起来了,年底了,听说C市都下雪了你不起来好好看看,我现在已经在去婚礼布置现场了,你要不要看一下我的伟大杰作之一,虽然吧,在我看来还是有些许不完美,但我毕竟从业多年,这点不完美算什么……”
苏谙只觉得听筒有一阵坏掉的滋啦声,她挠了挠耳朵,烦躁地说道:“什么事?”
那头像是突然被打断沉默了一阵。苏谙见没声,勉强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屏幕,还在通话中。
“你要不说我就……”挂了两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你让我组织一下语言,”古铭源说,“你眼里的暗恋……是怎样的?”
不知道是不是古铭源的话突然戳到了她的某个点还是被他吵醒已经没办法再睡过去,此时她顺了顺头发,轻轻地坐起来,靠在了床头。
卧室简单整洁,并没有什么温馨之处,所有的摆放都是为了方便。她的目光不知定向了哪里,看起来空洞安静。
“或许暗恋本就是一场自诉。一个人默默地经历着所有过程,连结束都需要单方面宣布。”
电话挂断,几声汽车地鸣笛声让她收回了思绪。
如果许久不见的雪是一场无痛**,那未宣之于口地思念是否该得到些回应。
她一直留着长发,发尾带着弧度,长度一直保持在腰中间的位置,长了就去修剪,爱惜了很多年,却没能抵得过几天的疏忽,是它变得娇气了,还是真的没那么在意了。
随意束了个马尾,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
八点十分的时候,苏谙准时出门了。
一年的最后一天,总归是要轻松一些。一群同事聊得火热,苏谙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他们的话题,大多时候她都是游离在外。
新来的实习生文嘉园交给了苏谙来带。她的脸上永远挂着活力的微笑,早餐是整个公司最丰富的一个,吃的津津有味,好似面前摆着的是一场“饕餮盛宴”。
吃过后与苏谙简单聊了几句便加入了那个热火的群聊当中。
老板在九点四十分左右来了办公室,他的脚步匆匆,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走路带着风,头上的发胶像是喷得太过,看起来湿漉漉地。路过时余光中瞥了一眼,他的眼神里大多时候带着冷峻,让人看不出情绪。
老板林为锋年龄不大,与办公室的同事都相仿,很多时候相处起来还算亲切,并无太大地架子。
只见秘书端着咖啡进到办公室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秘书戴子琪尖着嗓音说:“十点在会议室开会。”
众人应和了几句。
“苏姐,你当时大学毕业地时候找工作难不难?”文嘉园总是会主动挑起话题,她似是喜欢向苏谙问一些经验。
苏谙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没少吃瘪。”苏谙淡淡回了一句。
“苏姐这么厉害,不太可能吧。”文嘉园狐疑道。
苏谙没往下接,淡淡地笑了一下。
文嘉园似是打开了话茬子,“我最近在找房子,感觉都好贵。”
“中介?”苏谙问。
“是。”文嘉园回答道,“苏姐,中介应该是靠谱的吧,虽然中介费是一月房租的一半。”
文嘉园学校和公司地距离有些远,每天要花费在路上的时间太多,麻烦也有点儿浪费时间。
找到满意地很难,最后一身疲惫会一再降低要求。
苏谙当时就是这么过来的,六点下班,那时候刚毕业,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