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轻松,呼吸均匀有力,每向前迈下的步子,都显得平稳且扎实。
苏谙记起,严宋在高中的时候是体育生。
他并未催促,默默地等在原地。苏谙歇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归于平静,她不想让他等,所以调整了一下状态,继续向前。
剩下的路程,苏谙明显要慢得多,不知是不是受苏谙地影响,严宋离她仅仅一个台阶地距离。
登顶的那瞬间苏谙就瘫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她双手捶着小腿部位,暂缓酸痛。严宋则是站在一旁,享受这登顶的快感。苏谙愁眉苦脸看向四周,脸上失笑。
于是苏谙又休息了好一会儿,才肯从石凳上离开,那一刻,她真想就这么坐在那儿,哪儿也不去,一动不动做个雕像才好。
寺庙背靠山,在侧边有一条很长很陡的石阶路,直达到顶上,上面有几间青砖瓦房,棕色的木桩隐隐泛着黑,凸起断裂地石路无不透露出年代久远的印记。
“这寺庙有一百五十年的历史了,”两人走走停停,在一间敞开的房门前停住,严宋仿佛要将自己对这所寺庙的了解全都告诉给苏谙,“这山顶上的房子是年代最久的,下面那间寺庙是后来修的。”
苏谙细细聆听,视线随着严宋所指的方向才算是真正了解他所说的。那所敞开门的房间里,还有一尊佛像,只是不对外参拜。即使从外观上肉眼看得出被修葺了好几遍,但也隐藏不了属于它历史的痕迹。
树叶茂密紧凑,已经让人提前感受了一番傍晚时候的青灰色。
苏谙在严宋的带领下算是结束了这次出行。
下山容易上山难。苏谙和严宋下山的时候尤为轻松自在,在快要到山脚的时候,徐向初终于打来了电话。
“你们俩……在哪儿呢?”苏谙一接听电话便是徐向初阴阳怪气的声音。
“你们在哪儿呢,我们就在寺庙周围。”苏谙不禁加快了脚步。
“我们也在呢,怎么没看到你们?”
“我们去了顶上,还在往下走呢。”
“哟,速度挺快的啊,都去山顶了啊。”
苏谙顿住,徐向初这语气实在让人听得堵耳朵。“我们下来了,你在哪儿,来找你们。”
电话那头失了声,苏谙还以为挂断了,狐疑地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通话时间还在变动。
“嘿……”徐向初先一步发现了他们,垫着脚尖挥手。
苏谙循着声音张望发声源,眼神里更加迷茫。好歹多嘿两声啊,怎么一声就没了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