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而深邃，只是突然多了一丝干涩和微微刺痛感。
她伸手便去揉，来回不停。眼眶渐渐湿润，不适感还未散去，眼部周围已经泛红，她像是一定要去阻止什么，突如其来的执着让她手部动作加重了些。
“姑娘，你再这么揉下去会伤了眼睛的。”司司机是一位五十岁的大叔，声音饱含沧桑和岁月的慈祥。
苏谙听罢，这才停止了手部动作，但手依旧未放下。她盯着他，迟迟未开口。
“谢谢，我知道了。”苏谙说着便放下了手，或许有那么一刻，她看到了苏正其，她嘿嘿笑了两声，“我就是忍不住。”
眼皮褶皱处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原本只有一层双眼皮，被这么一折腾，得有三四层了吧，她没去细细看。
司机继续开着车，车里安静极了，只剩下窗口灌进来的风声。谁也没有觉得不自在，或许那位司机也是如此，不善言辞吧。
一个在极力撇清关系，一个丝毫不在意却隔着距离，前者太在意，后者却早已撇清。
耳边仿佛一直在重复“你在顾虑什么？我们是老同学，朋友”。
连苏谙自己都说不清楚究竟在顾虑什么，那句划开距离的关系形容词好似一颗颗细针，不断地，一次次扎进她地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