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条件啊”
江贺看向他,陆承允继续说“江总刚刚不由分说就打我一拳…嘶…别说,这一拳,还挺疼,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不然这样,你让我打回去两拳,但不许还手,怎么样?”
江贺极其轻蔑地扫视眼前的男人,仿佛在看一团死物。而陆承允丝毫不躲避,就那样,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看着他。
江贺舌尖抵了抵腮帮,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陆承允
“是,是该还回来。”一字一句咬得肯切,沉重。
陆承允走到江贺面前,嘲弄着“原来江总也会为了一个女人不要尊严。”向江贺左脸打了一拳,又装作不好意思的神情疯狂的笑着。
他到底是在笑为爱俯首称臣的幼稚,还是在笑自己卑鄙懦弱几近疯狂的行为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陆承允多多少少沾点武道,一拳的力道不输江贺,江贺被打的后退两步,而男人立刻跟了上来,又向江贺右脸砸去,江贺偏头,腮帮动了动,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看向陆承允“所以…她在哪?”
陆承允放声大笑,笑得癫狂,还不忘提醒江贺“那块地,得打电话证明证明吧?嗯?”
江贺掏出手机,翻出号码。
“不用和他们解释了,我也不会回来。别管为什么?!放弃!”
陆承允看着江贺,笑僵了。他退出家门口
“陆家这么多房间,我也忘了她在哪间了,江总自己找哦”然后当着江贺的面,打了个电话“签约!”随后就退出大门,关上,再没有了身影。
江贺听到许沫的消息,就已经跑上楼梯,陆承允说的什么他根本没有听见。
他只想抱住女孩,他一层层,逐个打开门“沫沫!沫沫!许沫!”可他每打开一间房门心就会猛震一下,他害怕,许沫已经撑不住…
江贺最终在二楼第三间房找到了许沫。
床凌乱不堪,被褥夹杂着被撕得稀碎的衣服掉下来。
他不敢细想,在浴室找到了许沫。女孩的泪痕已经干在了脸上,小脸被水冻的毫无血色,嘴唇也变成了青紫,头发有几缕贴在脸上,想一个破败的洋娃娃。
江贺的心好疼,他真的好自责,口里下起了狂风暴雨。
他从水里捞起浑身湿透冰凉的许沫,脱下外套,披在女孩身上。紧紧抱住许沫,用自己的体温去贴女孩几近冻僵的身体。
许沫还在不断打寒颤,几滴冷水不断滴落在江贺的裤腿上,冰到极点。
他真的不敢想象许沫是怎么在如此冰凉的水里待了这么久的,他恨,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到。
在冷水里泡的这段时间,药效早已下去,她现在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在睡梦中,她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了江贺的侧脸,男人凌厉的五官突然笑了笑,好暖。
一边心里感叹在梦里怎么还能见到他啊,脑海里闪过父母的墓碑,哥哥的变化,国外生活的苦涩,一切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无意呢喃了一句“我好恨你…”
江贺听到了,一顿,随即又走了起来。
恨吧…恨吧…只要不把我当陌生人,只要你还愿意理我,只要你心里还有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他按下电话,“进来。”随后用被褥裹住女孩,抱下楼去。
楼下整齐一排的保镖手里带着电棒,“江总!” 很齐的一声。
江贺看着女孩的熟睡的模样笑了笑,随即抬头换上了另一种模样,男人挥挥手,不带一丝感情的出声。
“毁了。”随即抬出门去。随后到处都是物品被砸碎的声音。
”别怕,我在。”江贺紧紧搂住怀里颤抖的女孩。再抬眼,眸里全是阴狠。
而两人背后的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