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认输吗?”柔中带刚,软中带刺。
那边的男人冷笑一声,“那这样的话,许小姐,我也不和你卖关子了。”
许沫无聊的看起了手指,“洗耳恭听”
“许小姐,你出个价,把你们那边的底价告诉我。”
许沫愣怔片刻,转而轻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助手,先生为何如此确信我会知道底价?”
”是吗?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你当年家破人亡的凶手啊,许小姐若是记不得了,我可以帮你回想回想…”男人好似势在必得。
许沫松放的心突然紧了起来,脑里那惨痛的回忆历历在目,触目惊心。她压抑了许久的仇恨,在那一刻,涌出心尖。
而电话的那头还在继续,“你的老板把你这个大小姐害成了如今的模样,而且从一开始就在玩弄你的感情…你不恨他吗?许小姐,你作为一个谈判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民众而谈,而你自己呢,又对得起谁啊?”
嘲弄,讥讽,践踏,将许沫脑里的愤懑灌到极点,多少日夜的相处都在这一刻被忽略,被遗忘。她的心里都是苦。她的人生就是一个苦涩的糖衣炮弹。
”许小姐,仅仅只是报一个底价,又不是杀了你心里的人。既能报了那轼父杀母之仇,又不用踏及你的心上人,只是失去一个巨大的契机而已,何乐而不为?”
许沫对江贺,从没有恨,只有怨。怨他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实事,怨他为什么不爱他。而这灭顶之怨,让她以为是恨,这恨冲过心里的爱,直击头颅。
只是一个契机,对,没有什么。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许沫在心里想。
那股脑热迫使女孩开囗,”好。”
对方的人显然得手了,”那这样。你告诉我你们将从哪里走,我让人接应,你把价格以及…做成纸条递给…,可以吗?”
“好。在…”她一口答应了
出来后,喘不过气。她终究还是爱着他,可惜…身在其中却不知。
飞机上,江贺盯着手中的消息。
F: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H:?
F:只差一点!就可以追上陆家,称王称霸,你不能忍忍吗?非要动手?还把他家烧没了
H:他动了许沫。没和陆家斗到底已经给脸了
F:我早明白的,你和他现在损失惨重,果然是因为她。
H:我现在去谈个大生意,如果成了,指不定可以扳回一局,起死回生。
F:还起死回生,至于?
H:关你屁事,你个文盲
F:??????
江贺关了手机,小心翼翼的任由身旁的女孩靠着。情不自禁的拨了拨女孩的睫毛,手在口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又合上,笑得合不拢嘴。
中国比缅甸快1个时30分钟,时差不大。那时已经日落。而两个人和身后的经理并没有太大的不适反应,几人很快出了机场门。
派来的是一辆越野车和一辆高端轿车,江贺正想回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江总!我们这坐不下啦!”越野车上的几人齐齐探出头向江贺炫耀着自己识相,江贺暗笑,做了一个5的手势,众人明白,老板快有老板娘了,终于可以涨工资了!几人在车上欢呼雀跃。
司机:???接错人了??
江贺小心翼翼的护着女孩的头进了轿车。又摸摸口袋,确认盒子还在。车在一望无际的路上跑着,很快与黑夜融为一体。
车上的许沫指尖扣进手指中,只差溢出鲜血。车子依然安稳的行使在公路上,好像一切都发展的那样的顺利。
“嘭!”前方不知碰到了什么。江贺没管前方的事,摸了摸女孩的头,“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