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大了,但是身体都还硬朗,而且知书达理,她只是需要一份让她获得满足的工作,一份让她有社会地位的工作,证明给自己,证明给她的父母,她的决定她的选择是对的。这是她瘦小身躯中蕴藏的巨大的固执、信念和坚持。
袁祝是独生子女,虽然现在没有父亲了,但之前她一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所以她是完全不能与张梦睫感同身受的。从小到大,袁祝也不是没和父母有过矛盾、起过冲突,但是随着她长大,父母愈发尊重她的决定和意志,基本上她在父母面前是说一不二的。
经过这么一通剖白,袁祝没再好意思问张梦睫前一段回家之后的事,兴许家里老爷子埋怨她作为女儿不能在父母身边照顾,兴许亲戚邻居对她指指点点。其实光是看看张梦睫回北京之后凹陷下去的眼窝就知道,无论具体发生了什么,一定不是什么皆大欢喜的团圆结局。
“要不要买点牛羊肉啊?炖个萝卜西红柿什么的,大补啊。”见张梦睫买了几条鲫鱼,袁祝觉得不够“硬”,她还是爱吃肉,爱吃大肉,于是怂恿着张梦睫去买点牛羊肉回去炖汤。
“刘老师是不是最近特别忙啊,我白天去实验室老是碰见一群老师聚着开会,也没怎么在楼道里看见刘老师。”自打刘鸣炜结婚之后,在张梦睫面前袁祝就不再叫刘鸣炜师兄,而用刘老师代替。
“具体得我也不知道,就是听说你们重点室在接洽一个海归,还有个想从广州调到北京来的老师。”
这些八卦袁祝早就从别的年轻老师那听说了。重点室前年有个大佬拖家带口地出走去了苏州,去年年底有个大佬把一半的实验室搬到了北大,她们重点室还有个大佬,美国绿卡,常常是半年在美国半年在北京,可就算是在北京的那半年时间,也还要到几个挂职的学校“雨露均沾”,惹得研究所的大老板和重点室主任老苏十分不悦。
重点室去年一年没有所谓S(国际知名顶级科学期刊Cell、Nature和Sce)文章进账,老苏不仅闹心自己的课题组,也闹心整个重点室,顶着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名号,如果没有匹配的产出,谁的日子都不好过。袁祝听说从去年春天开始,大老板和老苏就在接触一个以前在研究所读过硕士,现在在美国宾州州立大学当助理教授的科研新秀,这位新秀科研势头十分凶猛,所以大老板和老苏想走个千人计划把人家给聘回来,北京户口、家属工作、孩子上学、落户费、过渡房……样样都是最肥的配置。至于从广州调到北京来的那个老师,袁祝不太了解内幕,只知道也是一位发文章的大佬,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年过四十突然举兵北上。咳,中科院的人事调动,岂是她这么一只小虾米能想明白的。
超市人挺多,张梦睫买菜的时候又十分精细的挑拣,所以两个人排队结账之后,刘凯文的英语课也该下课了,张梦睫让袁祝先去英语课的门口等着,然后她推着堆成小山一样的购物车,急急忙忙到地下车库。
袁祝看着张梦睫瘦瘦小小的背影,不禁叹气,挤上电梯,和一群家长一起等待下课的小朋友。张梦睫很快就跑上楼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小纸箱。
“凉果和话梅,不太方便带到办公室给你。”张梦睫还记着袁祝喜欢吃话梅蜜饯的口味。
“哎呀,感谢感谢,你又客气了。”
“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我也就是买一些土特产给你,爱吃就好。”
说罢,张梦睫带着儿子回婆婆家,袁祝则要去赴和杨西盼的饭局,杨西盼前几天去新加坡参加什么大学校友会的活动,刚一回北京就约袁祝吃饭,还说有两个留学咨询的案子想要袁祝看一下,听见自己可能有钱赚,袁祝爽快地答应,送走张梦睫之后,她开车往朝阳公园赶去。
第35章 35
沈鹏走了,事务所里的人气连同风水一下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