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地开始任何亲密关系的时候,袁祝似乎就已经下意识地笃定他们两个人绝对没有未来。
和上次接机很不一样,这回高瞻落地了之后立马给袁祝打了电话。因为他带了几瓶葡萄酒回来,所以要等行李,于是高瞻嘱咐袁祝找地方坐着等他,千万别着急。高瞻站在履带边上,巴巴儿地盯着吐行李的出口,心急火燎坐立不安。
高瞻这个样子,像极了一部国产老电视剧的情节:男一号从武汉飞到北京来见情人,他等行李的时候,正好看到人群里正翘首以盼等着他的女二号。而男一号好不容易等到行李之后,迫不及待地和女二号直奔宾馆,干柴烈火以解相思之情。
是啊,用“迫不及待”这四个字形容现在的高瞻再合适不过。这几天他在美国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袁祝,脑子像审查电影一样回忆袁祝来到事务所之后发生得事情,只要是他还有印象的,事无巨细,点点滴滴全都想了一遍。
好在高瞻没等太久就看见自己那个贴着易碎品标签的行李。高瞻拉起箱子大步往出口走,还没出玻璃自动门,便一眼看到扒着隔离带挤在人群最前面喝着咖啡的袁祝。
推了推眼镜,高瞻向袁祝的方向招手示意。袁祝因为手里又有咖啡又拿着手机和车钥匙,所以只能回给高瞻一个灿烂的笑容。
高瞻顿时不自觉地加快了步子。上一次有爱人为他接机要追溯到什么时候?高瞻想不出来。实际上,好像无论是他大学的初恋女友,还是后来在美国的前妻,甚至包括一些露水情缘的“红颜知己”,都没有到机场接过他。这些年来,他在天上飞来飞去,真的在机场等着他的人,往往是举着一张写着“高瞻”或者“Zhan Gao”的白纸的陌生司机。
说来有些凄凉,他总是一个人走在路上,从一项工作赶往下一项任务。拔腿就走毫无牵挂得去出差确实适合他忙碌快速的工作节奏,但如果能有个女人挤在出口等着他,并且在第一时间递给他一杯咖啡,问问他旅途是否疲惫,或许这就是高瞻心向往之的生活。
果不其然,袁祝绕过人群,不等高瞻说话,先把咖啡递了过去,然后很自然地接过来高瞻随意搭在行李箱上的夹克外套。正当袁祝要嘘寒问暖,想问问高瞻累不累、飞机上有没有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的时候,高瞻放下登机箱郑重地揽袁祝入怀,引得周围旅客纷纷侧目。
其实明明高瞻飞美国之前,两个人还没有这么亲密,袁祝似乎也没想到高瞻会来这么一出,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高瞻胸前。高瞻能清楚地闻到袁祝身上的香水,这味道让他十分安心。
抱了有一阵儿,高瞻终于撒开了手,袁祝抬头问,“怎么样,飞机上人多吗?睡了多久?商务舱吃得还好吗?”
“还好,睡了一阵。”高瞻把手里的免税店袋子递给袁祝,“没时间去购物,就在机场买得,别挑。”
袁祝没有料到高瞻这么贴心,有点受宠若惊,“什么东西啊?”说着打开袋子,里面是两瓶香水,一瓶是袁祝用得爱马仕voyage男士香水,另一瓶是迪奥pure poison女士香水。
袁祝掏出来香水翻来翻去地看包装,满心欢喜,“哎呀,真好。你知道吗?我平时用得就是这个香水,其实是男的用的,但我觉得我用也挺合适的。”
高瞻笑笑不点破,“挺好的,适合你。”
话虽是这么说,高瞻还是另外买了一瓶清甜花果香的女士香水,他希望看到袁祝身上冷清气质之外,甜美可爱的那一面。
这几天高瞻在美国忙忙叨叨,既没吃好也没睡好,所以他给袁祝指路,去了家经常光顾得老北京炸酱面馆。这顿饭高瞻放袁祝来请客,算是兑现了两个人之前的约定。袁祝刷卡结账的时候,高瞻手指头点着桌子状似不经意地问,实习工资够不够花,袁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