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之前画图做模型跑工地跑建材哪个不是我亲力亲为,我现在最多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
听高瞻这么说,袁祝终于露出了笑意。高瞻顺势亲了亲袁祝的脸蛋——彼时的小圆脸现在已经瘦成鸭蛋脸了,最近高瞻蓄起来的胡子扎得袁祝又疼又痒。
高瞻酒量一般,袁祝一盅接着一盅又喝得太猛,所以没过多久高瞻就醉了。袁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位身高187体重187的五旬老汉拖到床上。安顿好了高瞻,袁祝又趁着月色独酌许久,牛饮着这瓶时价2000元的飞天茅台——反正这茅台又不是她花钱买的,况且袁祝一直以为茅台是七八百一瓶,而她显然也区分不出来普通茅台和飞天茅台——反正都跟网络上著名的视频up主华农兄弟用来做菜得“料酒”瓶子长得一样。
当袁祝觉得她再喝哪怕一口,“水位线”就要漫过嗓子眼儿了的时候,她才终于挺着比李亭亭怀胎两月还显怀的肚子简单洗漱,然后卧倒在高瞻身边,秒速进入梦乡——运气好的话,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她能手刃何红兵何之渊父子俩,一血前仇往事。
第二天上午,大家已经都快吃完早饭了,高瞻和袁祝才一脸疲惫地出现。在座诸位不禁调侃起高瞻,说中午有大补的农家乐,到时候杀只羊给高瞻好好补一补。表情暧昧,令袁祝不免厌烦。不过好在伍胡春出去办事儿了所以人不在,不然被这位大佬的眼神上下打量一圈,着实又会让袁祝觉得自己像是电影《风声》里被武田扒光了衣服测量身体的李宁玉。
午饭之后,大G出动,大家来到潮白河一条支流附近——袁祝特别想感受一下李亭亭的那辆大G——毕竟一辆大G都可以买下来两套多她们家在呼市的房子了,但又不好意思直说她的小心思,所以还是乖乖坐在Q7的副驾驶上——其实Q7也可以入门级算是豪车了,高配版本也等于她家那套房子了。
到了地方,李亭亭拉着高瞻、马东阳还有做室内的漂亮姐姐,详细谈起来昨晚提了一嘴的在附近规划一间田园风格深度体验的高端农家乐饭店的宏伟计划。
张目岩和女朋友玩儿得很high,只见张目岩脱得只剩裤头儿,露出白白胖胖的身子,然后钻进河里游野泳,她的女朋友则在水浅的地方趟水纳凉,张目岩还怂恿着说水不深,大家都下来凉快凉快。
不等高瞻拦着,袁祝就拒绝了张目岩女朋友的邀请,说她在岸上给大家看包拿衣服,高瞻也没下水,挨着袁祝在岸上坐着。
“怎么不下水?不会游泳?趟趟水也行,水不凉。”不过袁祝的父亲不是海军吗?按理说海军的女儿怎么着也应该会游个蛙泳吧?
袁祝虽然不是杨西盼那样的游泳特长生,但是蛙泳和自由泳还是会一点的,“我爸不许我游野泳,陌生水域状况不清,稍不加小心人就淹死了。我小时候总听我爸讲有人掉海里牺牲的事儿。”
高瞻一下就愣了,“是吗?”
“那你呢,会游泳吗?”
“嗯。”高瞻点点头,长叹了口气,随手捡了个石子扔到河里,“我本来上面有个哥哥,比我大五岁,上中学的时候我哥放暑假跟同学一起去运河里游泳,当时运河两边不像现在,没有拦着的防护网……”
没等高瞻说完,袁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伸手抚了抚高瞻的脸,以此给他一些安慰。高瞻推了推眼镜,抓住袁祝的手放在心口。
第60章 60
刚刚去李亭亭家玩了两天喘了口气,高瞻马上恢复工作状态,在几个国内建筑设计展会和比赛之间赶场奔波,活像一只上了发条的闹钟,身体力行地弹奏一曲李斯特的著名作品。高瞻其实也没辙,资历比他老、地位比他高的业内大牛找他去捧场,他就算平时再怎么恃才傲物,也总归要看人下菜见人说话。所以,高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