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的人肉弹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高瞻连带着脚下踉跄,差点一个屁墩儿摔到台阶上。
袁祝见状赶紧凑过来帮忙——她此时倒不是最担心高瞻,而是害怕文文磕着碰着。
“你瞧瞧,现在怎么办吧?文文喝成这样。”袁祝这回是真的对高瞻动怒了,所以她的语气异常冷静严肃,让高瞻顿时觉得酒醒了几分。
“也不是我让她喝得……”话是这么说,但高瞻还是理亏,想反驳袁祝却底气不足。
袁祝轻轻拍了拍文文的脸蛋,在小姑娘耳边叫她,可是文文似乎已经断片儿,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胳膊还盘在高瞻脖子上拽都拽不下来。
“你就说现在怎么办吧?喝成这样……你是她老板,你应该负责把她安全送回家吧?”袁祝没好气地说。
“我……”
袁祝打断高瞻,“但你知道文文住哪吗?你不知道吧?我反正不知道她现在搬到什么地方去了。所以你把她带回你家去照顾吧,谁让你刚才根本就没给她挡挡酒,就让那几个老逼盯着小姑娘一个人使劲灌酒。”
“你听我说,”听着袁祝口不择言的数落,高瞻的语气也有些急躁,但袁祝拿眼睛剜了他一下,高瞻又瞬间恢复成向老师认错的学生状,“其实我在酒店订了今晚的房间,这不是周五嘛,所以我就想……”
高瞻话没说完,但袁祝也清楚了他的意思,难怪高瞻死活要自己开车过来。
“那现在正好了,正好就让文文在酒店睡得了。”
高瞻表情委屈,低眉顺眼,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儿,“本来那是我给咱们二人世界准备得……”
袁祝再次打断高瞻,“那现在正好三癖,你还赚了。”
其实清醒状态下或者没有生气的状态下,袁祝绝不可能如此口无遮拦,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疯狂输出——或许可能内心深处,她还在为之前高瞻玩儿了一宿失踪而耿耿于怀吧。
最后高瞻只好出血小一千块钱,给文文开了间最便宜的大床房。徐文文又高又壮,袁祝一个人根本折腾不动,而喝醉了的人又似乎格外沉,高瞻不得不横抱着小姑娘来到房间,然后再在袁祝可谓虎视眈眈的目光中把文文放在床上。
高瞻本想着已经安置好徐文文了,他可以和袁祝干点两个人的事儿了,结果袁祝把高瞻推开,冷言冷语道她要留在这儿照顾文文,免得小姑娘半夜或者早上醒了之后,还以为自己被绑架了或者被侵犯了。
高瞻这个晚上显然只能对袁祝俯首帖耳言听计从了。他一脸委屈,拉着袁祝入怀,弯着腰把头埋在袁祝的脖颈间,贪婪地寻找着什么。然而酒气和高瞻身上沾染得徐文文的脂粉气,遮盖住了袁祝身上那一丝冷清香气。
袁祝放任高瞻抱着她待了一会儿之后,才毫不客气地推开高瞻,“记得把衬衫洗洗。”然后冷漠地关门送客。
还站在房间门口的高瞻低头瞄了一眼,才发现黑色衬衫的胸前沾上了徐文文的化妆品和口红。他嫌弃地挥手掸了掸,可无奈越掸越脏,只好作罢,一个人灰溜溜地回到他预订的套间。
袁祝和徐文文这边,袁祝简单冲了个澡,然后费劲巴力龇牙咧嘴地一番折腾,总算扒掉了文文穿得紧身裙子,换上了睡袍,洗干净了一脸小花猫一样的浓妆——其实如果抛开袁祝盗用徐文文的信息给何之渊的公司投简历这件事,袁祝对徐文文的关爱程度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姐”了。
安顿好了文文,袁祝沏了壶浓茶,她蜷在沙发里,刷了会视频便睡着了。
转过天来,文文睡醒的时候,袁祝已经准备好了早点——她大概猜到文文会错过酒店的早餐时间,所以就趁和高瞻一起吃早饭的时候打包了一些解酒养胃的汤汤水水。经过一晚上,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