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妃心道。
她也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可谓阅人无数,她也觉得自己不应该看走眼。
当她第一眼看见言念儿的时候,就觉得这女子面相平和,尤其那一双眸子,不然杂质、清澈见底。
若说一个人言谈举止可以装,脾气秉性可以装,但是眼底的东西却是装不出来的。
而有着那样清透又干净眼睛的人,又怎么会是一个用心险恶、心机深沉之人?
魏太妃蹙眉,转头再次看了一眼榻上安静躺着的司空曜。
半晌,只听她道:“除了王妃与刘嬷嬷,其他人都出去。”
虽不知道魏太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黄绿二人也只能彼此看了一眼后,恭谨地施礼离开。
不多时,晨华殿再次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