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离魅原本就是一个飘忽不定的人,又是那样的身手,哪那么容易找到他?”顾九白赶紧为自己申辩,生怕说晚了,那怒火就要殃及自己。
“那就加派人手,三日之内,必须找到他的下落。”司空曜吩咐道,大邢国七王爷、夜鹰首领的凛然之气尽显。
“是。”顾九白道,领命间,他再次抬头看了看司空曜,踟蹰了一下,“王爷,九白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若按王爷之前所说,这个离魅显然是早就对言小姐有非分之想,若是那样,如今他既已……买下言小姐,那么,后面会发生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王爷又何必……”
司空曜脸色沉的可怕,他自然明白顾九白的未言之意,半晌没有说话。良久,只听他道:“她是本王的王妃,只要没有本王的休书,她就一直是。”
顾九白叹了叹气,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心中却道,刚刚还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看这架势,这哪是看上了那么简单,这分明是爱上了,怕还爱的很深。
啧啧,顾九白暗暗砸吧砸吧了嘴,这一个不近女色到厌烦女人的人,一旦动了情,还真有点可怕。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状况,到底是好还是坏。
随后几日,司空曜以让魏太妃惊讶不已的速度,迅速“恢复”了,不仅能下床了,还健步如飞了,除了脸色难看点,似乎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了。
这不,恢复如初的七王爷,一大早就离开了七王府,进了皇宫。
武央殿,当今皇帝休息办公的地方。
司空曜抱拳施礼,“臣弟见过皇兄。”
一袭明黄龙袍打扮的年轻男子,微微抬头,不同于司空曜大开大合、张扬至极的长相。眼前的男子,五官俊朗柔和,端的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姿态,只不过那眉眼间,又掩饰不住睥睨天下的威仪,乍看有些冲突,细看又相得益彰。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大邢国的皇帝,司空曜同父异母的皇兄,司空澈。
司空澈,如今二十有六,比司空曜大两岁,性子却与司空曜截然相反。
见司空曜突然过来,他面色依旧平和,看不出太多情绪反应,冲身边的小太监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不多时,殿中就只剩下司空曜与司空澈二人。
司空澈抬头,看着司空曜的眉眼含笑,示意他坐下,“不是说那佯尸药还能起到调理身体的作用吗,怎么阿曜看着,气色反而不大好。”
没错,司空曜佯装离魂症人的计划,司空澈是知道的,准确来说,这本就是他们共同商议的办法。
司空曜夜鹰首领的身份,司空澈自然清楚,事实上,他们对外是一君一臣的关系,私下里,却是一个朝堂,一个在野,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这事说起来,还得从上一任皇帝退休时说起。
当时司空曜与司空澈还都是皇子的身份,大邢国与其他国不一样,没有预先立太子的规矩,都是上一任皇帝自己估计自身情况,然后从钟意的皇子中选择下一任皇帝继承者。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不会给那个定为太子的人树敌。
当然,为了避免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比如皇帝突然遇刺嗝屁这种,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任皇帝的,现任皇帝都会偷偷有一份密召,把自己钟意的继任者写好。
上一任皇帝倒是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他是寿终正寝的,所以皇位的传递就是正常途径。
当时皇帝将司空曜和司空澈都叫了过去。
他对这两个儿子都很钟意,一时之间难以取舍,就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结果,那个人人趋之若鹜、历朝历代多少皇子明争暗斗、挣的头破血流的位置,两个人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