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曜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喜欢的人,不仅时刻让他怦然心动,竟还与他那么合拍。
被与众不同吸引,被灵魂默契俘获。
突然被拥入怀,言念儿身子一僵,转而又放松下来,轻轻弯了弯嘴角,她轻声道:“我本就是自愿嫁入王府,王爷又没有做错什么,念儿自然不会离开。”
言念儿如此说,想表达的意思是,自己不会离开。可是听在某位王爷耳中,却是,如果他不犯错,她才不会离开。
多年之后,言念儿才知道,自己当年随口的一句话,竟成了司空曜一辈子的梦魇。
为了“不犯错”三个字,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精心呵护了她一年又一年。
回到宸王府,二人洗漱完毕,躺到榻上,揽着怀中人,司空曜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言念儿散到木枕的秀发,看似不着痕迹地问道:“念儿,你母亲……那么多年,可曾与你提过你外公?”
言念儿侧头,微微蹙了蹙眉,“偶尔提过,不多。”
“都说过什么?”司空曜又问。
言念儿没有立刻回话,而是盯着司空曜看了一会儿,“王爷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他就知道,只要不涉及男女方面的问题,他的念儿都是极度聪慧的,遂也不再拐弯抹角,“念儿可还记得在昀黎殿,那个司空睿说过什么?”
“王爷指的是……”
“他说,唐则山可真会做女人买卖,之前是言琴,后来是念儿你,如今又是唐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