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又是什么人,言家多年教养,一言一行都不落窠臼的人,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将事关她言家生死存亡的消息泄露给跟她成亲仅有一年的相公?”
“阿曜的意思是……”
“如今,康王一定参与其中,唐则山事后的步步高升也让他脱不了嫌疑,那么若上述推测成立,只有一种可能来解释。”
“什么?”司空澈问道。
“就是,言微棠故意的。”
“什么?”
“言微棠故意将准确时间泄露给言琴,怕还是以一种轻描淡写的方式,让言琴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她才会没有顾虑的告诉了当时的唐则山。”
“可是,这怎么可能?若是那样,那岂不是言微棠自己找死?”
司空曜默了默,没错,这确实不合常理,可却是眼下最正常的推理。
只见他沉默半晌,又道:“当年言微棠贪腐,贪的是什么?”
“贪的什么?自然是金银财帛。”司空澈不明白司空曜为何有此一问。
“按理说,这贪腐的赃银应该由户部清点,再进入国库,皇兄可让我看看当年户部的流水?”
“自然可以。”司空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