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言念儿咬了咬唇,脸上早已热的滚烫。
“为夫可是在等着念儿的感谢。”司空曜又道。
言念儿一双眸子似浸了水,朦朦胧胧的,最后只能认命一般,缓缓探出手……
二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时。
大娘一个劲儿地嗔怪着司空曜,说他不知心疼媳妇,这还怀着孩子呢,竟爬了这么久的山。
言念儿红着脸,低头回了屋,她实在没脸去解释,毕竟他们不是爬了一上午的山,而是……
司空曜倒不以为意,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将装了黑鸡的袋子递给大娘,“大娘,这里是两只公的,一只母的,正好与大娘家剩下的那只母的配成两对。”
“你这孩子!”大娘哭笑不得地接过袋子。
“对了,大娘,您受累准备些热水吧,这爬了半日山,身上有些脏。”司空曜说的自然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