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艾琳顿时毛骨悚然。
“呸呸呸……”谭艾琳啐自己,不停地自我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不要自己吓自己。”
她快速冲洗完毕,收拾停当后,站在镜子前细细端详自己的尊容。
额头右边肿起老高,用老家的话来说就是“起高楼”了。摔得重的地方涨成紫色,整张脸看起来面目狰狞。
再看看手肘和膝盖,谭艾琳叹了口气,去翻箱子,看看会不会意外地带了治外伤的药。
没有意外。
她每次外出只会备些防晕醒神的驱风油和一些调整肠胃的药,以备水土不服。对这种防治头破血流的药,从来都没有准备。
毕竟像她这样安分守己的,谁想着出个差都要跌打损伤啊!
谭艾琳对着那瓶驱风油看了老半天,最终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倒了一些到额头的高楼上。
“啊!”
整个房间都是她凄厉的惨叫声。
谭艾琳在房间里单脚跳,龇牙咧嘴,痛苦不堪。
这驱风油也太上头了吧?
跳大神一样地跳了半天,要不是残存的一点理智死死拽住她,谭艾琳真能把头泡到浴缸里去!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谭艾琳决定无人救就自救。她换上衣服出门,打算先去前台问问有没有药之类的,实在不行的话,再出去外面处理一下。
毕竟第二天还要见人的。
谭艾琳戴着口罩捂着额头,遮遮掩掩鬼鬼祟祟地出了门。
前台的小姐姐吓了一跳,娇声软语地说了很多“哎哟哟好心疼”之类的话,但并没有能提供实质性的帮助。
谭艾琳不想再浪费时间,只得匆匆道谢离开,打算到外面叫个车去医院处理一下。
门口进来一群人。
由于谭艾琳的楼已越发高耸,直接压扁了她的右眼,右眼被迫把自己缩成了一道缝,像视线便成了极为难得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