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蔡忍不住笑得露出了一口细白细白的牙齿,说道:“王医生年轻着呢!跟你差不多。”
马小利彻底凌乱了,她跳起来,对谭艾琳大嚷:“谭老师,这么优质的对象,你不要就给我!”
谭艾琳笑着推小蔡:“小蔡你快走吧,她且消停不了呢!”
马小利哀嚎:“谭老师,我说认真的!”
“人家有女朋友了呢!”谭艾琳转过头,掐了一把马小利的脸,“醒醒吧!”
“哎……”马小利长叹一声,垂头丧气地看着几盒炸鸡,颇不是滋味地说:“炸鸡也不香了呢!”
谭艾琳对着马小利的笔记本细细地看她写的内容,边看边说:“吃完了你也看看我的。”
马小利不解:“谭老师,那你吃什么呀?”
“我吃过了。”
马小利嘟哝:“您起这么早啊?”
“老了。睡不久。”谭艾琳漫不经心地应。她没好意思告诉马小利,因为王子峰的定时送餐,她被迫每天规律作息,早早就起来吃早餐。
“没您这样凡尔赛的。”马小利咬着炸鸡,口齿不清地咕哝,“我第一次见您,我还以为您是在校大学生呢!”
她眯着眼回忆:“那天您穿了白色的棉布长裙,布布头,瘦瘦的,我还以为您就是个在校的大学生呢!您是不是那种美艳挂的美女,可是您知道吗,您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浓浓的书卷气,像什么……哎呀我一时说不出来,反正,那么多人中,我一眼就看到您了。您跟那一屋子的妖孽,简直天生两类。”
谭艾琳笑了起来,虽然知道马小利言过其实,但是哪个女人不爱被赞美呢?她听着心里十分受用。
马小利说:“谭老师您知道不,当时屋里的男人都盯着吴菲的胸,可是我想,这些人真是名副其实的俗物!她那样儿,美则美矣,辣则辣矣,少了什么呢?少了……”她牙痛似的嘶了一口气,顺便把咬到口的炸鸡嚼吧嚼吧咽下去,“少了灵魂!对!像亦舒说的,美则美矣,没有灵魂!您这样儿的,才是美得有风骨呢!”
谭艾琳简直要飘起来了,但她对自我的认知还算清醒,及时地控制住了怒放的心,同时也控制住了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淡定自若,不至于得意忘形。
格局要大。谭艾琳暗暗告诫自己。
“你这嘴巴是不是养过蜜蜂?”谭艾琳笑,“我怎么句句都嗅着一股蜜糖味儿呢!”
“切,你又不是主编,又不是金主爸爸,我可犯不着为了讨好你而假意恭维!”马小利不屑一顾,“我都是实话实说!我当时觉得,那些男人没把目光定在你身上简直是瞎了眼猪油蒙了心!不过……”
她神秘地挤了挤眼睛:“后来倒是有个识货的……”
谭艾琳的手一顿,不动声色地说:“说什么呢!江成海是……”
“谁说江成海了?”马小利撅撅嘴,“我说的是王子峰!他过去找你的时候,你没看他一副花孔雀的样子吗?后来就赖在你身边不肯走了!糖黏豆似的!那双眼睛呀都直了!直勾勾的一直勾你脸上呢!”
谭艾琳的心“咯噔”一下,有些慌乱地想到了那个“公主抱”的热搜,沉下脸来:“感情你开会就只顾着看这些?你给我看看,你那天都做了哪些笔记?”
“别别别……”马小利咯咯笑,“我的笔记虽说经不起考验,可实话实说,我记的也不少!满屋子的人,有能潜规则别人的,有能被潜规则的,有长得帅的,有长得帅又多金的,还有随时‘嘣’的一下就爆红的潜力星,傻子才不看呢!这都不八卦的,那境界都不是心如止水了,是心如枯井!像鲁迅先生写的祥林嫂——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
“得了得了!”谭艾琳及时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