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的大榴莲,两人合力提着往家走。
“你真不再考虑考虑啊?”许燕飞还是觉得可惜,“他都做小伏低了,你就大人大量既往不咎呗!谁还没个犯错误的时候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
“你不懂。”两人进了电梯,谭艾琳摁了“23”层,低声说,“好多问题,冷静下来,不可调和。”
她看着对面的镜子,深呼吸长叹出一口气:“迟早都得这样。早点结束,早点平静。我现在就想做一条咸鱼,躺平。”
许燕飞盯着显示屏的数字跳动,语气忧伤:“我怎么一想到他低声下气委委屈屈的样子,我就觉得难过。”
谭艾琳笑:“少女,你清醒一下吧!”
电梯门打开,两人左拐,一到门口都愣住了。
许燕飞尖叫:“天啊!真的是999朵玫瑰吗?”
地上一个巨型红玫瑰花球,像一团火,这团火旁边站着一个双手插兜的……汉子。
汉子旁边杵着三个门神一样的男人。
这汉子还能是谁?
如果有人问,这厮一定会风度翩翩地回答:正是不才王子峰。
他自以为很迷人地、春意荡漾地冲着谭艾琳微笑。
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谭艾琳难以自制地朝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
许燕飞喜滋滋地过来抢了她的钥匙开门,自作主张地招呼三个门神把花球抬进屋。
干活的都进屋了,没干活的站门外对瞪着。
“你这是干什么?”谭艾琳说,“我觉得我说得已经很明白了。”
“我做得也很明白。”王子峰说。
谭艾琳摇摇头,懒得跟他争辩,自顾自地进了屋,反手把门关上。
王子峰眼疾手快地伸手过来挡住阖上的门,两人的动作都快。
这个抢闸动作在王子峰的一声惨叫中结束。
王孔雀的手被夹了。
谭艾琳本想转身不理,但那声惨叫实在太过逼真,她气鼓鼓地推开门,这带着手劲的门又“砰”地一下打在王子峰的脸上。
王孔雀在关键时候还是比较保持风度的,只低低地“哟”了一下。
谭艾琳却吓到了,尖声道:“你是傻吗?”
王子峰勉强让自己保持开屏的状态:“我哪儿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