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乳头被打的红肿,整个乳房都泛着凸起肿胀的鞭痕,这让叶青霖的施虐欲得到极大的满足,蹲下来用指腹抹去奴隶脸上的泪。
简寻仍然没有回过神,把视线搁在他的脸上。光线模糊,她看不清叶青霖的表情。
他未曾解开她的绳子,往她身体里塞了几个跳蛋,又用绳结死死堵住:“跪一会儿吧,一个小时后,我来接你。”
几个跳蛋被放的很深,最初如同死物一样埋在身体里,只是觉得有些难耐。而后突然震动起来,简寻险些没有跪住。此时的身体十分敏感,竟然没一会儿就到了高潮。
她的意识模糊不清,不知高潮多少次,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调教室里没有表,她不知道还剩多少时间,只记得在她濒临昏迷的时候,叶青霖来了。
他把她抱到刑床上,取出体内的东西,但没解开绳子。
“有什么想说的吗?”他站在简寻身侧问。
简寻偏过头去,眼里还有未尽的泪光。眼瞳有些涣散,看上去更加空洞:“如果可以的话,请把我这世当成千万世,今生当成千万生。”
叶青霖没有听懂,“什么?”
简寻先是深呼吸,到她觉得自己有力气说完剩余的话才回答:“如果真的有轮回,您就当我这世只是千千万万个轮回之一,只在意我一点,就好了。
“如果没有轮回,那就让我这世能当百世用,把我全部地,奉献给您。”
叶青霖沉默了一会儿,才摸了摸她的头发:“别说胡话。健康快乐的,一辈子就够了。”
他注意到简寻流下泪来,此时距离冬至还有六天。
这番话空泛而不着边际,说这些的时候,她的声音也有气无力。简寻叫他的名字:“叶青霖,你要记得我啊。”
叶青霖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原本想训诫一番,最终也只是无奈道:“不要这么说。”
简寻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转,然后阖眸,仿佛真的陷入沉眠。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她再没说过那些话,反而经常愿意对叶青霖笑一笑,跟他一起遛三只狗。
吃过晚饭,她和叶青霖一起看日落。
“简觅给我打电话,说他生病了,要我回去看看。”
“简觅是?”叶青霖问:“你要回哪?”
简寻极目远眺,目光追着不断下沉的夕阳:“简觅是我弟弟。回我的家乡去。”
回我的,最初的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