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就连她骂你都觉得好听,想让她再骂两声来听听。
但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索性不再贫嘴,掐着她的臀啪啪一阵猛干射出来,拔出来后还拍了下女人的翘臀说:“夹住哥哥的精液,这可都是些滋阴养颜的好东西。”
真是不知廉耻,还好东西,那你自己怎么不留着滋补,还射出来干嘛?
当然梁月不可能说出来的,她懒得和他废话,自己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下楼,被舒悦白劈手夺过去,恼羞成怒:“你干嘛?”
“你想被人看到我们在这?”
四周漆黑一片,梁月就忘了其实周围都是玻璃,操场门虽然关了,但其实还不到晚上十点,外边有的是人。
手机被舒悦白关上放进了自己口袋,梁月扭头打算自己摸黑下楼,又被舒悦白拽回去,“又做什么?”
语气非常不好。
舒悦白啧了一声:“揍你哈!”说完矮下身子把她抱起来,略不耐的说,“抱你下去。”
这是在回答她“又做什么”的问题。
梁月有些羞赧,是她小人之心了。
虽然操场门锁了,好在塔楼是不锁的,舒悦白抱着梁月去了操场上,这个白日里无数学生家长嬉笑玩闹的地方,如今安静的好像从没人来过。
舒悦白把人抱到几乎最中间才放下,随着压下去,这里就好像是一张大点的床,稳稳当当的承载着两人,舒悦白借着如水的月光打量她,恍惚觉得缘分这事可真奇妙,以前两人也同校,愣是没注意过彼此,偶然的一次part遇见了,情感便像一斧子凿到了泉眼上,汩汩冒出一发不可收拾。
他捡起她脸颊的碎发,温柔的帮她挂到耳后,缓缓低头像吻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轻吻她,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一下接着一下,缠绵缱绻。
梁月才知道,原来这男人也有温柔的一面,她也吃软不吃硬,男人这样吻她,吻的她心里痒痒的,睫毛轻颤顺从的依偎在他怀里,没一会儿,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来你喜欢我这样吻你。”
美好戛然而止,梁月重重推了他一把,想起身离开,结果男人重的像铁塔,根本推不动。
舒悦白笑的胸腔震动,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真的无时无刻不开心,他见她真的要恼,忙说:“不闹了,不闹了好吧。”双腿压住她脱了自己上衣,又像给小孩子脱衣服一样扒了她的裤子内裤,再把自己短袖铺平到她屁股底下。
四周的门都是锁着的,梁月也出不去,任由他分开自己的腿,手指探进穴里掏了掏,然后缓缓插进他火热的男人性器,双手被他抓住压在两侧,身子也被撞的一颤一颤的,偶尔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
两人就这样席天慕地的做起来。
舒悦白情动的厉害,火热的双唇不停游走在她颈间,把她上衣和胸罩推上去露出两只白乳,单手抓住一只嗷呜含住奶头,喉咙里发出嗯哼声猛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凉凉的夜风中,尽情的抒发着对她的渴望,吃完一个又去吃另一个,最后波的一声松开奶头后动情的在她耳边说:“小骚货,我想把你奶头咬下来。”
拇指摩擦着奶头按到奶身里面去,下身啪啪啪的撞击,淫水和之前的精液被捣的不停往外冒,滴滴答答落在两人身下的短袖上,如兰似麝的香气飘散开来,隐隐催情着两人,舒悦白不说骚话好像活不了,轻浮的开口:“连发出来的骚味都这么好闻。”
“小骚货,你好会夹男人鸡巴,夹的老子半边身子都是麻的。”他肆无忌惮的说着自己感受,“把你宫口给你撞开好不好,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说完真的又加大了力度,两人耻骨砰砰撞击,梁月都害怕他把自己骨头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