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零认为她现在的状况非常奇怪,她眼前被黑纱所笼,按道理是什么都看不清的,可她不仅仅能感觉到前面男人的动作,甚至连后车改道的细节都能“想象”到。这是非常奇妙的感觉,她确定她的眼睛没有见到,但脑子却给了完全真实的反馈。
有人柔和开口:“您别想太多了,很快我们都会给您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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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车停下的时候,零已经一身冷汗了。
男人从副驾驶上下来,替她开门,撩开她眼前的黑纱,“我想这东西对您大概无用了,请您随我来吧。”
一行人走进面前的建筑物中,穿过一条长廊后,走进一个房间。
非常空旷。
但这份空旷显得有些多余了,显然这整个房间只有角落里的那个笼子是被利用的,其余的空间就像是在彰显虚假情怀,让囚犯觉得“看吧,我对你很重视。”除此之外也空无一物。
甚至连那个笼子都不大,不足以让一个正常成年男人站直或躺平。
零在进入房间前就看到笼子的夏瑞了——就是上文提到的那样,这像是某种玄幻的超能力,但很明显是前面带路的男人带给她的,估计又是在她身上搞了点未投入生产的实验室产物。
但不管怎么样她认出来了。她猛的站定,看向似笑非笑望着她的男人。
他耸耸肩,“好吧你看起来不太想谈了。”
零沉默。
他:“我们在你身上动的手脚你不想听听吗,拖太久没有益处哦?”
继续沉默。
“那…”
零打断了他,略有些哽咽,“抱歉…可以给我点时间吗?”
男人欲言又止了几下,塞给她两个密封瓶,“把它们装满。”随即转身退了出去。
其中一个零非常熟悉,是她常用保存自己信息素的。另一款多了突出的几个管口,大概是夏瑞用的了吧。
门外桌椅拖动,又被拦截,之后有人贴心的从外面锁上门。看来原本他们是真的想在这开个会的,零想。
她原地抱膝坐下,面向那个笼子。里面的人与她对视。
“我很想装作不认识你,但现在,靠过来吧。”夏瑞开口了,异常嘶哑的声音,是明显被动过手脚的程度。
零动手抹了把泪,倔在那不肯动。
“怎么那么大了还是个小哭包呢?至少来把锁打开吧,我好抱你。”他在笼子里爬起来指了指外面上的锁,“钥匙在上面,我够不到。”
零原本哭的没有声音,但现在已经抽噎起来,半张脸埋在膝窝里,可怜极了。
夏瑞无奈,往前爬了一步想离零更近些。结果在一根软管上绊了一下,扯到身体的哪个部位,痛得他蜷成了虾米。
零一惊,身上的毯子都顾不上抓,踉跄着就扑过去打开了锁,把里面的人翻过身来,小鸡啄米般吻他的下颚。
“不痛哦不痛哦,亲亲就不痛啦。”眼泪在她脸上糊成一片,还强忍着泣音安慰他。
夏瑞的手臂缠过她的脖颈,绕到后面抚摸她的发顶,“乖孩子,已经好多了,往下面亲亲怎么样?”
零动作一顿,呆呆开口:“爸爸?”
夏瑞揉她头发:“别叫爸爸了,这样显的我太…哈!”
零想撑起身,一把按在他胸上,引他一个激喘。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夏瑞按到胸上,“舔一舔,宝贝…嗯…哈…没错…最好再吸一吸、呃!”
夏瑞太瘦了,但正是这样零反而正好能感觉到他的胸腹非正常的柔软,她下意识的舔了舔右边那颗小红豆,夏瑞一阵颤抖,摁着零脑袋的手更用力了。零被他搞得喘不过气来,狠狠吸了一口。
非常奇妙的感觉,零总感觉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