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娇艳的樱桃小嘴中不时的渲泄而出。
流水春水花蜜随着李尽欢的动作而越来越多,两条修长的大腿也已经是紧紧地缠绕住李尽欢的双腿,这个时候,不要说产生反抗之意,就是如果他不再动作了,也许车晓都要得主动的来寻求李尽欢的安慰。
车晓的眼神已经逐渐变得迷离,那赤身裸体的健壮男子趴在她的身上,就那么不紧不慢的在她的膣内抽送着,一动就是小半个小时。
初时心里的矜持和紧窄阴户对那粗大阴茎的不适尽在这小半个小时里被那硬热的阴茎研磨的干干净净。
无法忍耐的骚痒和腰后越积越沈的酸软让她几乎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李尽欢结实的胸膛压在车晓的胸前,有力的胸肌把她绵软的乳峰挤压成扁扁的一团,抱着她不能动弹的赤裸娇躯,屁股一挺往里一送,上身跟着一挪,那硬邦邦的胸膛就在她的乳尖上份量十足的磨上一磨。
平时软软的陷在红润乳晕中的乳头此时却凸了出来,不知死活的顶着李尽欢的胸,让每一磨都酸透了她的胸腔子。
车晓下身水津津的阴户更是糟糕透顶,李尽欢先是干了小半根进去,涨的她一连声的痛呼,丈夫李朝河以前从来都没有进到过的深处还十分娇嫩,死命推挤在一起抗拒着侵入的异物。
李尽欢倒是耐心得很,把阴茎抽出寸许,再转着肉茎往里一压,压得她股间嫩肌乱颤,撑开的腔子恍若处女破瓜时的裂涨难忍,禁受不住的大声痛吟刚刚冒出了一个单音。
李尽欢得意一笑,下面的阴茎继续重复着动作,一抽一旋一压,几个出入下来,她几乎觉得自己的双股被分开成了两片,那狭小肉洞涨鼓鼓得没有留下一丝空隙,穴里的滑溜汁液都被挤出来了大半,酸软不堪的花心更是被堵了个严严实实,第一次被结结实实的捣中了要害。
而让车晓觉得糟糕的自然不是那涨的厉害的阴户,她毕竟已是妇人之身,虽然幽径浅窄但毕竟还是纳下了那根阴茎,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上次在宋玉卿家里,两女双飞,极乐无穷,车晓也算是有过经验,体验过之人。
只是那东西小半个小时里不停的在寸许距离里搅动磨弄,开始还不觉有异,一味咬紧了嘴唇忍耐着胀痛期待着噩梦快点过去,渐渐的穴里愈加火热,好像有细小的羽毛在肉壁上轻搔一样麻痒难忍,只有粗大的阴茎摩擦到的那方寸之地一阵舒畅,害她几乎忍不住开口求那李尽欢不要再一股劲的只在那里磨弄。
但这种对丈夫李朝河都不会说不出来的话,叫她如何对李尽欢这么一个小男人开口,便只有强忍着,越是忍耐,注意力便越往那方寸之地集中过去,感觉愈发强烈,肉洞之中春水潺潺,臀下已经濡湿大片,虽然她看不到自己股间,但那湿漉漉的感觉如同尿了一般已经足够让她羞愧难当了。
“嗯嗯……你……你要干什么?”
车晓半睁杏眼,迷茫的看着李尽欢顿住了动作,把住她的足踝将她双腿扳了起来。
李尽欢喘息着玩弄了一会儿她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秀足,阴茎抽出到仅剩阴茎卡在多汁的膣口,慢慢逗弄这人妻少妇的过程中,那紧若处子的小肉洞裹吸得他几乎把持不住,若不稍停片刻,第一股精液就要浪费在这轻抽慢送之中了。
这下可苦了车晓,四肢无法动弹,连挺腰让那阴茎稍微磨磨穴口也做不到,积蓄了半天的丝丝愉悦骤然停止,一颗心都吊在了半空中,上不得下不去,汗津津的胸乳倒是没了压力,但那还挂着两人汗水的肿胀乳头也一下子没了着落,偏生那阴茎还不是仅仅卡在那里,
一颤一颤的撑着她的嫩肉,逗的她几乎哭泣起来。
“你……你……”
实在忍耐不住,车晓带着哭腔说了两个你,却怎么也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