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勉强从残存的记忆中翻出了眼前少年的名字,见他点了点头,沈婵不禁哑然。
她犹记得,从这个世界离开时,她的嘉木还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豆丁,一转眼居然都长这么大了。
过来,走近些。沈婵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望着向她走来的少年,都长这么大了。她小声嘀咕了句,伸手抚了抚他的眉眼。
少年的眼眸如琉璃般剔透,眸色是罕见的鸳鸯眼,左眼是如大海颜色一般的冰蓝色,右眼则是很正的官黄色,夜色中泛着些金光。
沈婵低头咳了几声,她的这具身体似乎是感冒了,隐隐有些头痛,你咳离远点,别传染了。
母后少年虽被她推了一下,身型动都没动,他抓住了她的手,滚烫的掌心包裹着她的,他望着她的眼睛,眼底汹涌着情感,您再坚持几日到时就不必委屈您居于此了。
房梁上似乎传来了几声轻笑,少年忽的警惕起来,他声音一下变得冷凝,谁?滚出来!
那声音似乎没什么掩藏的意思,红色身影如蝶一般翩然落下,待落稳后,素手捏着绢帕又笑了两声。
你是谁?少年将沈婵护在身后问道,见是个女子,他本松了口气,但是心念一转,心又提了起来。
嗯~我是谁海棠红色身影用帕子遮住了唇,露在外的狐狸眼缓缓眨了眨,如果你叫她母后的话,那我勉强算上是你的舅舅。
沈婵听闻,从少年身后探出脑袋来,系统升级后记忆输送比之前温和了不少,传送速度也更快了。虽然记忆传输还是要费些功夫,但是现在情况紧急,系统先传了原剧情给她。
是皇妹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开口唤了声,那人歪了歪头,笑容扩大了瞬,走上前,手指弓起不轻不重的敲了她额头一下,没好气的开口。
还记得你有皇妹啊?来这北辰国这么多年,信件发的是一年比一年少,要不是阿铃那边消息灵通,真打算等你死了再让我们来收尸?
啊沈婵面色有些惭愧,但这也不能怪她哇,谁知道给复制体留下的情感能让她把一手好牌打成这副德行。
好了,废话回去再说吧,来之前没想到你眼下正病着,这计划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行得通。
哈?
沈婵的皇妹言简意赅的告知了沈婵计划,随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啧啧丢了这么多肉,也不知道要养多久才能养回来。
皇妹见那人要走,沈婵下意识唤住了她。
嗯?她顿住了身影,眼神闪了闪,抢先开口,宴会就快开始了,过一会会有我的人来给你引路的。
宽大袖口下的手却紧了紧,长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海棠红身影不知觉的放出了几分威压,连殿内的空气几乎因此凝固。
沈婵身边的少年都被这威压激的将手放到了腰间别的剑柄上,她却一无所觉,只是轻叹了口气,谢谢你。
空气一瞬间散开,刚刚那犹如实质的危险气息也无影无踪,那身影背对沈婵,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袖口,语气还是似之前一般亲昵,亲人之间有什么好谢的。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沈婵就着茶壶中已经冷掉的旧茶吞了皇妹放下瓷瓶中的药丸,她吐了吐舌头,感觉胃中一片凉意涌过,凉茶配药,也不知道会不会让病情更糟。
母后,你要离开皇宫了吗?北辰嘉木依旧握着沈婵的手,掌心中的滚烫温度一阵阵的穿进沈婵的身体,他眼神中带着些挣扎和依恋。
沈婵默了默,其实原剧情中她倒是选择为了嘉木留了下来,但是她的结局却很糟糕。
原主沈婵本是南鸢国下一任的女皇,但是在她还是皇太女的时候,却意外在打猎时从野外捡回来了一个面容俊美,和南鸢国男子毫不相同的人来。
那人便是北辰慕泽,他当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