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也没事。”那老爷子笑得面色红润,对着和睦相处的璧人格外和善,但还是故作摆架子劝起来了顾归寒。
另一边,林筱歌太阳穴突突跳,跳得她脑袋疼,沈礼笙端着盘子吃起了蛋糕,见她这样立马上手去扶着。
“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了?”
“顾归寒去哪里了?”林筱歌急声问道。
沈礼笙作为重要宾客在最前沿席位,思索着刚才那些人离开的方向,回答着林筱歌:“好像是两个人去给老爷子那些长辈敬酒了……”
“诶!!”
这话音刚落,林筱歌就健步如飞,消失在沈礼笙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