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把人掰了回来,低头轻轻含了一下,仿佛咬住了一颗香甜的糖果。这个Omega的胸脯还是平坦的,应该使用过不少抑制剂,我用舌头压了压乳晕周围,一股淡淡的月桂香气从他颈后渗了出来。
再强硬的Omega,信息素都是甜的。
“嗯……”Omega死死咬着唇,从喉间溢出了一丝呻吟,我用牙尖刺戳着他的乳孔,能感觉到他的整个身体都战栗起来。
“怎么样?”我擦了擦嘴唇,月桂的香气被白葡萄酒的涩味死死压制着,“你若是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Omega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到发白,那条白线绷紧到极致,一滴血珠渗了出来,瞬间把整个嘴唇都染红了。
我可不能允许他在我面前自残。
酒味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Omega的眼神开始涣散,牙齿不住颤抖着,却是再也用不上力气。
我看到他小巧的喉结滚了滚,然后吐出了破碎的音节,“滚……”
“哦?你确定”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致,如果这个Omega不想从我这里走后门全须全尾地出去,就只能按照联邦的刑讯准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