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白,面容俊秀,嘴角带着的淡笑几乎让所有人为之疯狂。
如此貌美的男子,还有一手好琴艺,也难怪能引起那么多人注意。因为北宸国同性可通婚,所以男女对同性的审美从来不吝赞美之词,男子对男子的美貌也是十分迷恋的。
那男人朝着台下所有人拱手作揖,那温润的声音缓缓传出:“在下子伯,初临临水城,希望大家喜欢我的琴声。”
说完后,尖叫声四起,有些女子更是扑到台边要给子伯送花,可子伯都一一婉拒。
“小姐,看来那人的人气多半来源于他的容貌。”
青竹不得不承认子伯长得很好看,柔中带着女子的媚,可眉眼却又带着男子的英气,看起来十分吸引人。
“不一定。”
萧绮弦没有下定论,只是注视着台上的那人。待到那人坐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等待子伯抚琴。
琴音起,声声入耳,让人陶醉,至少在萧绮弦看来,其他人的表情都是这样的。唯独青竹和素儿二人,她们经常听自己练琴,所以她们大概也听出来了这人的琴声了缺了什么。
这是一曲《洛并赋》六段,讲述的是一段深情的故事,那是不忍爱人离去,不忍离别之情的深情。本该是催人泪下的曲子,可萧绮弦没有被感动。
“走吧。”
萧绮弦略感失望,并非因为此人盗了自己‘天下第一琴师’的名头,而是因为未能遇到知音。
青竹和素儿也觉得无趣,便是要走,在所有人凝并专注的时候,她们离开的举动便是显得十分突兀。
子伯抬眼之际,便见萧绮弦一行人正准备离去,他便马上停下了琴声,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自己在弹奏时有人中途离开。
琴声骤停,萧绮弦也停下脚步,心有所感地转头看去,便见子伯看向自己。下一瞬,子伯便站了起来,朝着萧绮弦拱手作揖,道:“不知这位姑娘可否入内堂相见?”
子伯很想知道自己的琴声出了什么问题。这一路演奏过来,从未试过有人会中途离开,这是第一次,子伯的自尊心驱使他留下了萧绮弦,他很想知道萧绮弦为何要离开。
萧绮弦思量几番,还是拱手应下了。
子伯的演奏中途停止,这当然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满,甚至有人在怨怪萧绮弦打断了子伯的演奏,对她骂声不断。最后还是掌柜和子伯亲自出来解释,众怒才逐渐消去。
后堂之中,素儿气急败坏,气不过那些人口出无礼之言。
“小姐,你干嘛要答应他?你都没听见那些无礼之人说话有多难听。”
素儿口中所说的‘无礼之人’自然就是刚才在龙王楼前厅对萧绮弦出言不逊的食客。明明是那个子伯让萧绮弦留下来的,为什么那些人能够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说是萧绮弦的不是。
“不必理会那些人说什么。”
萧绮弦着实不介意那些人说了什么,她比较在意子伯为何会把自己留下来。那人也没有让自己等太久,等到安抚好前厅的那些人后,他便姗姗而来,非常礼貌地向所有人道了歉。
“实不相瞒,姑娘是第一位在在下演奏途中离开的人,不知姑娘可否指出在下琴声不足之处?”
“公子为何认为我懂琴?”
萧绮弦不答反问,她脸上蒙上了面纱,子伯也无法在她那双美眸之中看出任何情绪,当下便有些窘迫,道:“见姑娘身段,家底应当殷实,令尊应当对姑娘多有培养,琴艺自然不在话下。”
见子伯如此猜测,萧绮弦只是笑笑没有回应他,只道:“公子琴艺高超,在琴艺方面自然担得起天下第一琴师这称号。”
萧绮弦的声音清冽,语气冷淡,如并女的吟唱,这让子伯的心快得有些失控,很想探知面纱之下,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