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什么。
“快吃吧,”邢禄拿着酒瓶和胡皓碰了一下,说:“我叫宿管给我们留门了,吃完我们回去睡觉。”
正进嘴的酒瓶子倏地一停,胡皓一愣。
对面仰头灌酒的人露出的脖颈深处,还印着他吻上去的痕迹,昨天肆性的狂欢仿佛已彻底成为过去,胡皓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黯色,他垂下头,盯着椅子上摆的鳗鱼饭,小声“嗯”了声。
“以后那种事,”察觉到对方的目光,邢禄提了下衣领,面色淡淡的低头吃饭,说:“我不喜欢的时候,不要做了。”
胡皓味同嚼蜡的吃着饭,垂眸点了点头。
“还有沈轻,”邢禄随口提道:“他其实还挺喜欢你的,你之前不也很喜欢和他说话吗,往后我们几个班要一块儿上课机会还很多,你没必要为着不存在的事耍性子,你装的再讨厌他,他也不会受你影响,既然下不了手,那就多交个朋友,以后也好多条……”
“沈轻他恋爱了,”胡皓突然打断邢禄的话,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说:“他今晚没在学校,他马上就要是别人的了。”
邢禄拿筷子的手顿了下,掩在阴影里的面色看不太清。
胡皓盯着他一动不动。“随便。”邢禄低头拨拉了口饭。
“哥哥,”胡皓低头交换了下两个人的酒瓶子,然后拿起邢禄那瓶,在对方深眸的注视下对嘴喝了一口,朝那人讨好的笑着:“他不领你的情,我领。”
“你不用这样,”邢禄看着他,皱了下眉:“我从没把你当成谁的替代品。”
正因为你没把我当成他,你才没有像特别喜欢他那样的,特别喜欢我。
胡皓淡笑着,他注视着对方神情认真的样子,又朝他举了举瓶,笑道:“知道,我也特别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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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整,箫版夸父逐日,哦不,逐酒店,背着自己一百三十斤小睡猪,走出了道路漫长的校园大道。
在饱受一顿门卫值班室大爷的异样目光外加炮火三连问的出校盘问,江箫飞快的摸过沈轻手里的套揣进自己兜,展示过了自己的校园卡和身份证,编了个室友腿瘸了顺近路要去外头看病的借口,终于出了校门。
背着小睡猪穿过三个人行道后,江箫又拐了两条街,终于进来了离校最近一家非霍氏名下的酒店。
大汗淋漓的江箫踏进门前暗骂了一句“混账老三,家大业大”,然后付钱登记背着人进房。
插卡刚滴滴一响,背后的沉睡着的小睡猪像是被唤醒了神经,几乎立刻就睁开了眼。
沈轻四下打量了下这间房。暖系简约装修,水晶吊灯散着白光,双人大床铺盖蓬松的像软面包,敞开的浴室是原木墙面,里面的浴缸边上搭着两条雪白的浴巾。
高奢大床房。
沈轻眯眼笑了笑。
“醒了?”江箫累的够呛,浑身冒着汗,他喘了两口气,拍了下身后人的屁股,说:“你先去躺着,我洗个澡。”
沈轻搂抱着身下人的脖子,拱着鼻头在江箫脸上蹭了蹭,小声说:“一起洗。”
“行了,别折腾我了,”江箫笑着,松手把人放地上,顺手把蛋糕放桌上,弹指敲了下沈轻的脑门:“你倒是洗过了干净,我可是真得洗澡。”
“我给你搓背。”沈轻解着自己的腰带。
“去你的!”江箫没好气的笑了声,把人推到床边,拿了空调遥控器塞沈轻手里:“老实待着,别开太低,不然一会儿感冒。”
沈轻坐在床上仰脸盯着他,手底下使劲儿捏了捏遥控器。
“真可爱,”江箫朝他笑了笑,俯身在人额上亲了一下,捏捏沈轻的脸颊:“乖,听话。”
沈轻别过头没理他,开了空调后直接倒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