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走火还没来得及发射炮弹,沈轻跪坐在床上抹了把脸上的血,有些愕然的看着光身子跑走的人。
“为什么你亲我就行,”沈轻在江箫出来后甩给他浴巾,看着他:“我亲你就不行?”
“因为你是我祖宗!”江箫仰着头等鼻血往回倒流,接过浴巾围在身上,怨愤的瞥他一眼:“你他妈的!你那是要亲我吗!我看你是想吞了我!”
“我喜欢你,”沈轻沿着床朝他爬过来,仰脸看着他:“哥,我喜欢你。”
“你!你……,”江箫被小忠犬无辜的眼神刺的心头一软,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沈轻凑过来的脑袋,仰头看天,说:“别这么跪着,我鼻血还在喷。”
“你之前不还说我丑吗?”沈轻走下床,贴身抱了下江箫,小心挨了下他的嘴唇。
“我放屁呢,”江箫拍拍他的背,说:“在我心里,没人比你更好看。”
“你还说我声音难听。”沈轻低头揪着两个豆点儿,发射子弹似的,biubiu弹了两下。
“嘶!”江箫提了一口气,他闭眼咽咽口水:“没那回事儿,你叫.床的时候,那声音简直就是天籁。”
沈轻嘴角淡淡漾开一抹笑,然后一把又搂紧了江箫。
“但我觉得……”江箫被勒得喘不过气,他艰难的开着口:“但我觉得,你是、是真的有病!”
“哥,”沈轻蹭蹭他,小声笑:“我喜欢你。”
“嗯,”江箫在人额头上吻了吻,费劲的抽出手护着他后面,拖着黏在他身上的人往床边走:“我他妈的也特别的喜欢你。”
“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
“我们现在是不是在一起了?”沈轻搂着他问。
“嗯,”江箫把他放床边,扯过沈轻的衣服,一件件给他往身上套:“我们在一起了。”
“今天中午也在一起吗?”沈轻问。
“在,”江箫蹲下,说:“抬腿。”
“今天晚上也在一起吗?”沈轻倒床上抬起腿,让人给他穿上裤子。
“在。”江箫低头给他系上扣子,又去拿衣服。
“今天夜里也在一起?”沈轻脑袋被套住,说话声发闷。
“在。”江箫扯下人衣领后,视线就撞上一双布满水光希翼的眸子。
“明天也在一起?”沈轻略带兴奋的朝江箫眨了下眼。
“沈轻,”心口发着酸,江箫有些听不下去了,他伸手剐蹭了下沈轻的脸,看着他:“别问了,我们以后都会在一起。”
“‘以后’就是‘一辈子’的意思么?”沈轻问。
江箫望着他,点点头。
沈轻又笑。
江箫转身去给沈轻拿外套找腰带。
昨夜床撞得太厉害,随手扔到床头柜上的腰带好像也被撞掉进了柜子缝里,江箫从上面瞅了一眼,瞧见里头被卡在墙柜之间的腰带,挪了下床柜子把东西拿了出来。
“哥,”江箫一转身就见沈轻捧着昨晚那盒蛋糕站在他面前,说:“给你的。”
“行,等一会儿洗漱完再吃,”江箫哭笑不得,他接过蛋糕放一边,给人穿着外套,随口说:“这蛋糕你哪儿买的,看着怪眼熟的。”
“刘可欣给的,”沈轻张着胳膊,低头看人弯腰给他系腰带,说:“她们外联部发的。”
“我说呢,”江箫把沈轻穿好又开始穿自己,他瞧了眼沈轻,说:“以后别人给你的东西,你就自己拿着行了,我又不是什么能满足你愿望的神佛菩萨,你不用总是孝敬的这么勤。”
沈轻敷衍的点点头,站在原地盯着江箫提裤子。
江箫瞥他一眼,哧溜一下拎裤腰提到腰间。
沈轻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