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死人脸怪脾气果然名不虚传,别人的地盘上不好发作,女人立即转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头顶当家的主人。
当家主人现在后悔万分,早知道就不该叫住他!也不知道今年是不是撞了什么霉运,儿子一个比一个让他丢人,心里窝着火,面上笑意也淡了些,不过还是习惯以大局为重,给上楼来的人腾地儿让了让身。
身后男人啧声轻叹了声,像是在嘲笑他的教子无方,江纪封成功被刺激到了,憋着火,盯着沈轻,声音沉肃威严:“你先上去!待会我找你谈谈!”
沈轻没抬头,经过老太太时,重新压回帽子,掩下自己的半张脸。
老太太被自家儿子拽到右侧,贴墙站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和她擦肩而过的人,眼珠子越睁越大。
“噫!”人刚一走,老太太便似是受到了惊吓,立马扒住江纪封的胳膊,瞪他:“他是你家小子!?”
回家自见他爸的那一刻,沈轻就一直有意只给他看自己的左面,但他不知道这个渐渐形成了的习惯,在刚才帽子扣上时,反倒更显右侧三枚闪光的黑钻耳钉。
昨天夜里,老太太瞧见的侧影,也只有那在暗灯下闪烁的三颗钻……
……
底下官司如何,沈轻已经看不见,进家客厅大圆桌上,残羹剩饭,汤水洒了一片,是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一片狼藉。
回家路上已经提前跟编辑说了解V,到今天才知道,他写的小说真假颠倒,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大步冲去主卧开电脑,打开作者后台,输账号,输密码。
沈轻冷眼盯着屏幕。
点击,
进入。
界面只有一本小说,看了底下催更读者要扒的存稿箱,一章没存。
手指早就酸麻的不行,掌心早就出了汗。
一整天,明知是意料之中,心脏却还是一沉再沉,江箫抬手摁了摁发烫的眼皮,坐在漆黑一片的屋里,盯着终于进去的作者后台,百感交集。
不明白对方把密码设置成老二出事那天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对沈轻来说,重要的日子太少。尝试了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中秋节的那天,运动会的那天,跳舞比赛的那天,最后才试出了真正的密码。
十月七,10.07.
江箫仰头,闭上酸疼发干的双眼,颤声呼吸着。
混乱交织的脑海里,一条条闪过那人亲手写下的话。
“第一眼我就很喜欢他,如果当时他选择和我在一起玩,或许之后就没有了这么多事……”
“公交车上的人堆里,坏人很多,有大手来掐我的脸和胳膊,我很害怕,四处找他,我知道他是我哥,就算他讨厌我,哥哥也要保护弟弟,这是天经地义……”
“没人来救我,有人来大力扯我的腿,一点点拖着我挪动,想要把我偷走,我哭喊不出来……”
“我知道自己好像被扔了,不知道下一站会被拽到哪儿,有个老太太替我挡住了那只手,让我坐上她的位置,把我护了起来。我回头去扒窗户,想从车外找到我哥,没找到。”
“车上人渐渐没了,他现出了身,原来他一直都在。”
“他那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表情气坏我了,不知道他看没看见我被人欺负,我不想和他说话,但忍不住偷偷去瞄他的侧影。
我发现他也在偷看我。”
“‘抱抱我吧,如果你觉得愧疚,’我想,‘你抱我一下,我就原谅你了’。”
“他不抱我,他不喜欢我,可他会在夜里闻我,偷亲我……”
“我哥很好看,英姿俊美,连呼吸都带着香,他亲我,我也特别想亲他……”
“他请我吃了好多从没吃过的东西,他偶尔也会把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