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干草,蟑螂和老鼠, 就什么都没有了,对了, 昨天晚上送来的那碗水也喝完了, 今天一天没喝过水了…
傅芸墨倒在干草上, 闭上眼睛想要睡觉, 毕竟饿的时候,睡着了就不觉得饿了…不止饿,还渴…
就在此时,那扇铁门打开了,傅芸墨本来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神经马上又紧绷了起来, 还带了些许期待,但是她也没敢走到牢房门口,坐在干草上,安静地听着那轻盈的脚步走下。
傅芸墨现在已经能分清楚脚步声了,这是夜溪寒的脚步声,女子体轻,而且她轻功非凡,走起路来,步伐极轻。
夜溪寒又掠过了南昆仑,直径来到傅芸墨的牢房门口,她已经不是一身白衣,而是身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衫,带着白玉面具,手中握着长剑。
一看到那把剑,傅芸墨又开始瑟瑟发抖起来,在领教过这把长剑的厉害后,她的脑海里想起了这把剑的名字,叫脱骨剑,是江湖人人都惧怕的残忍兵器,在这把剑下,没有一具全尸。
“那日那个人跟你说过什么?”
夜溪寒冷冷开口,一如初见时,那人也是这般,听不出语气中有什么情绪,但是却隐隐让人觉得害怕,一种戾气从骨子里透出来。
“...说那日见我见义勇为保护同伴,就要把绝世武功交给我,然后给了我一条咸鱼。”
傅芸墨句句属实,昨日她也依旧不知道咸鱼里有乾坤,但现在已经把风云诀给练上了。
面具之下,夜溪寒的眉头蹙了一下,冷冷看着傅芸墨的表情,却没看见丝毫破绽。
夜溪寒不知道的是,傅芸墨是演员,演戏对她来说,根本就是驾轻就熟。
只是看到今日南昆仑扒开的咸鱼,还一口口地吃,夜溪寒心中便一阵嫌弃。
那咸鱼就真的只是一条咸鱼…
莫不是赵家最后一个人手中根本没有风云诀?
那他为何要逃开自己的追踪,最后自刎的时候,嘴角中带着的却是安心的笑容…
那仿佛已经把什么重要的东西托付出去了的笑容…
所以夜溪寒才确定东西一定是在傅芸墨身上,毕竟沈家那人一直没有逃开自己的眼,而他也只见过傅芸墨,他到过的地方夜溪寒都查过来,一无所获,所以只有傅芸墨这一处…
“把咸鱼给我。”
最后夜溪寒还是妥协了,难道那咸鱼中真的另有乾坤?
夜溪寒说完,南昆仑巴巴地把咸鱼端了过去,那已经掰开的咸鱼味道更重,夜溪寒刚想要伸手去接的时候却顿住了。
“小唐。”
夜溪寒唤了一声,门外走进来一个戴着修罗面具的男人,是那日给他们送饭的那个男人。
“拿走。”
夜溪寒没有接过那条咸鱼,那个叫小唐的接下来,而夜溪寒和小唐就这样离开了牢房,关上门的那一刻,傅芸墨忽然想起什么,马上道;“夜教主!你不给吃的也给水喝啊!”
夜溪寒的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小唐。
“你没给他们水?”
夜溪寒的声音极轻,小唐的头缩了缩,,沉默以对。
“...把事办了。”
夜溪寒说完,便离开了,而小唐马上吩咐人端水给牢房里的两个小祖宗,南昆仑和傅芸墨终于喝上了水,感觉人终于活过来了,虽然饿,但是至少有水把命吊着。
等到那人走了,傅芸墨才开口:“南昆仑,羊皮书还在你那儿吧?”
“嗯。”
傅芸墨叹了口气,道:“现在夜溪寒拿走了咸鱼,若是一无所获,愤怒起来,就怕就这样咔嚓了我们,我们得加快进程。”
虽然饿得双腿无力,但是为保小命,功还得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