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两朵红云浮现在她苍白的脸上,填上了一抹惊艳的美色。
“我…是你自己…先亲上来的。”
傅芸墨真的不敢看夜溪寒,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夜溪寒,她刚才的感觉是忘情的,她能感觉夜溪寒也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感觉错…
“...睡吧…”
夜溪寒看着那人现在的局促不安,倒是觉得有些愉悦,转头回到了榻上,睡了上去,而独留傅芸墨一个人坐在榻上凌乱地胡思乱想着。
什么…什么睡吧!
你就不解释解释为什么突然亲上来吗!
傅芸墨转头看向已经睡下的夜溪寒,她的脸上有残留的红,嘴也有点红肿,但是脸色却没有丝毫羞赧之色,一如既往的冷,她闭上了眼睛,傅芸墨也看不到她眸中的情绪。
这能睡吗!喂!你刚亲完能这样心安理得地睡吗!
傅芸墨觉得自己的心没有夜溪寒那么大,正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夜溪寒的声音冷冷地传了过来。
“若你敢走出这个门口,我保证你双脚会永远留在阎王居。”
我上个茅厕还不行吗!我难道不敢吗!
好吧,我是真的不敢。
傅芸墨复又坐到了榻上,可是怎么都睡不下去…这跟夜溪寒睡同一张床,感觉太过…尴尬!
“不睡?”
夜溪寒的声音幽幽传来,傅芸墨忽感头皮发麻,马上硬着头皮躺了过去,背对着夜溪寒,床不大,但是傅芸墨睡在榻的边缘,不敢靠近夜溪寒,两人之间至少留了一个半人的身位。
夜溪寒睁开眼,转过头看了看傅芸墨的背影,轻叹了口气,再度闭上眼睛,不再多看一眼。
而傅芸墨见那人似乎没了动静,她轻轻转过身,看向夜溪寒…
这个人的确很好看,就连侧脸,都足够让人心醉…只是性格恶劣了点…
就这样,在傅芸墨忐忑的心情下,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睡了过去,只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夜溪寒早就不在了,而自己因为维持着同一个睡姿睡了一晚上,浑身都有点疼…
傅芸墨摸了摸床边,已经冷,看来已经起了很久了,她梳洗一番过后,到了院子,看见南昆仑在院子前练武,她没有打扰,直径走到曹一师的房子,想要看看曹一师的情况。
就在傅芸墨走到门边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你练的内功心法有很多缺失,所以才导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被真气反噬,深受内伤。”
是曹一师的声音,而阎王居就四人,傅芸墨自然知道跟曹一师一起的人是谁了。
“嗯…我的内功心法,只是残卷,只是若我不练,就永远没有机会手刃仇人了。”
是夜溪寒的声音,声音很轻,但是傅芸墨却依旧能听得一清二楚
“老夫不知道你练了能不能手刃仇人,但是老夫知道,若你继续练下去,轻则怕是要折寿至少十年,重则怕是要被真气反噬而亡。”
傅芸墨听到这句话,心像是被挖空了一样,头皮又是一阵发麻,心中似是有一种不安在蔓延…
“我无所谓,只要…”
夜溪寒还未说完,傅芸墨冲了进去,朝着夜溪寒狠狠地吼了一句:“有所谓!当然有所谓!”
说完,傅芸墨却又觉得自己凭什么说这句话,当真是疯了,她神色有点失措,在夜溪寒和曹一师的惊诧中,转头离去。
此时,听到声音的南昆仑赶来,正要说道:“小墨姐…怎么…”
还未说完,傅芸墨却从她的身边掠过,速度极快,甚至没有打算听自己说什么,南昆仑看了看屋子里的两个人,曹一师是一脸惊诧,而夜溪寒眉头紧蹙,似是在想些什么,很快的,便见夜溪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