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去波及无辜,自己的命可不就交代在这儿了?
夜溪寒收回的脱骨剑,正要攻上去的时候,那神秘人眉头一蹙,窜出了窗外,夜溪寒想要追,可是到了窗户之时,往外看去,却丝毫看不见那人的踪影了…
这轻功…实在太厉害了…
“哎哟!”
傅芸墨一声痛呼,让夜溪寒回过神来,马上走到傅芸墨的身边,道:“怎么了?”
傅芸墨捂住自己的脚,刚才被踢了的那一下,虽然没有骨折,但是却还是疼的,把裤管拉起来,才发现淤青了一片。
“哇,那黑衣人可真狠啊!”
南昆仑说完,傅芸墨转头看向南昆仑,伸手过去重重地拍了拍南昆仑的嘴。
“南昆仑你个乌鸦嘴,别说话!”
南昆仑摸住被打痛的嘴,委屈巴巴地看着傅芸墨,不再说话,而且夜溪寒在,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夜溪寒看到傅芸墨腿上的淤青,眉头紧蹙在一块儿,反倒是傅芸墨无所谓地说了一句:“好在又内力护体,否则这肯定要被踢折了。”
傅芸墨转头看了看夏麟,见他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睡着…
“对了女魔头,曹前辈那里怎样?”
傅芸墨拉住夜溪寒的手,有几分紧张,而夜溪寒眼神只是冷了一分,道:“应当没事。”
傅芸墨还未察觉夜溪寒的眼神变冷,便道:“要不我和你去看看吧,南昆仑,你留下。”
傅芸墨才说完,夜溪寒便道:“你也留下,受伤了别乱跑。”
夜溪寒其实很生气傅芸墨自己受伤了还想着别人,也不想想自己,可是却也说不出责怪的话,毕竟她也只是出于好意。
“可是…”
“没有可是…”
夜溪寒冷声拒绝,便提着她的脱骨剑离开了…
傅芸墨叹了口气…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啊…
“小墨姐,刚才你有感觉到吗?”
南昆仑的声音把傅芸墨的思绪拉了回来,本来还生气南昆仑的乌鸦嘴,可是见他神色凝重的样子,便不再计较。
“你说哪样?”
“那人的身体像是刀枪不入一样…”
“嗯…我的云中仙也只能入个半寸…而且他似乎不畏毒。”
傅芸墨知道南昆仑的修罗是有剧毒的,若是强行运起那么强大的内力,怕是那毒便会加速蔓延全身,只是那人…似乎不受剧毒的影响…
“若他真是炼蛊之人,我想,他不怕毒便是很正常了。”
傅芸墨复又说了一句,这个人太可怕了…既身负那么多武功,又刀枪不入,还不畏毒…这还是人吗?
等到所有人都回来后,南昆仑和傅芸墨便和大家说了当时跟黑衣人对抗时的经过。
“你说他刀枪不入?”
袁鸳问道,这让她仿佛想起了一种失传已久的武学。
“我可以作证,我的脱骨剑,竟不能断他的手。”
夜溪寒此话一出,袁鸳仍然心有余悸,她忘不了夜溪寒的脱骨剑是如何干脆利落地把那黑衣人的头给扯下来,可见其脱骨剑之厉害,只是脸脱骨剑也无法把那神秘人的手给断下来…
“我听说一种武学叫金钟罩。”
袁鸳顿了顿,续道:“这是一种横练的硬功,最初出现在百年前的宁安寺和天平寺,后来失传了,十年间都没有人再见过这种武学,据说金钟罩大成者,能抵挡一些的外功攻击,便是所谓的刀枪不入。”
“连这金钟罩都会…”
傅芸墨在想着…这金钟罩不是少林四大神功之一吗?这《风云变》的作者居然还把金钟罩写进来了?而且还把这个人写到无懈可击,是要搞死主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