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芸墨偶尔会教他如何演戏,那时候只是觉着好玩,可没想到此时此刻当真是派得上用场。
那仵作一见,也见南昆仑风尘仆仆的,便让了道,让他含了块生姜辟除尸臭味,南昆仑这才进了去,发现这义庄倒是比那街道‘热闹’得多,一具具尸体安静地躺着,用白布盖着,宛如他们的死因一般,被一层不知名的阴霾给掩盖了起来。
南昆仑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白布,看到面目全非的尸体,脸上纵横交错的,似是虫咬,亦似是刀伤,再看看身上的一些伤口,坑坑洼洼的,似是有什么钻进去皮肉里一样,又似是有什么钻出来一样,伤口呈深黑色,那些伤口是有毒的,连仵作也不敢随意处理,这简直惨不忍睹…
太残忍了…
南昆仑把白布重新盖上,几欲想吐…但他还是每一个尸体都翻了翻白布,最后作状松了一口气,对仵作说:“我表哥一家不在。”